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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沉月虽然心眼多,话却实在,字字句句都戳到了徐策心坎上。
她说楼凝现在是没那个本事,等她翅膀硬了,还会待你你身边吗?
她说楼凝的性格又倔又犟,如今,无非是靠个少陵绊着。
她说楼凝如果了无牵挂,就算逃不掉,也会死的。
江沉月告诉徐策,他和楼凝根本就不合适。
一个强迫另一个,别说人是他的,就是生了一箩筐孩子,那姑娘的心也不会属于他。
况且,楼凝还有二心,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江沉月卑微的望着他,想再求一个结果。
在新肉长好前,徐策并不知道,茧子磨掉了,再生出来的也一样粗糙磨人。
江沉月的话每句都在理,可他听不进去。
他总觉得,一个小姑娘能折腾到哪去呢?
哄一哄,时间长了,总能发现他的真心。
可楼凝不喜欢茧子,每次被他摸的时候,都被磨的难受,偏偏她又得忍着,就像江沉月说的,有那么些事会牵绊着她。
少陵的安危,父亲的生死,越国朝臣的去留,让这个并非无情无心的小姑娘一次次委屈自己,讨好着一个不爱的男人。
八月十五前,禁军里有个侍卫找到她,自称叫陆菘,他手下有两百个人是忠于二王子的,他们计划八月十五在道上劫人。
和楼凝那天在牢里听到的计划一模一样。
徐策总不能叫上千人送少陵去守灵,左右不过一小队精锐。
虽说现在宫廷禁军并不都是他的亲兵,但守卫森严苛刻,一下少了两百多名侍卫还是很打眼。而且没有王上的御令根本出不去,徐策自然也不会无缘无故放他们出宫,陆菘只有来找楼凝。
法子很简单,叫小姑娘偷徐策的腰牌。
楼凝当即领了这个活,并约定好三日之后,在宫中的东直门接头,那晚刚好是陆菘当差。
她有了要干的事,心里会满一些,不觉得空,平时吃吃喝喝,偶尔和徐策斗嘴,可总觉得日子里少了些什么。
少了些什么呢?
她也不知道。
似乎是红尘烟火气,期盼着和相爱的人厮守或者分离,下辈子还能同枕的念想。
似乎又不是。
她很清楚,这里已经是不属于她的十丈红尘,不该再有奢望。
楼凝记着上回献.身引得徐策大发雷霆,这次不敢这么干了,让人备好洗澡水,喊他去沐浴,想趁此机会把腰牌偷走,可这男人洗澡速度比她想象中还要快,当她拿着湿巾进来的时候,徐策已经穿戴完毕。
楼凝:“……”
小姑娘郁闷了一晚上。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伸胳膊蹬腿的,时不时还瞄着坐在案后‘练字’的男人。
徐策察觉到动静,抬头看她:“怎么了?”
楼凝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你过来睡觉。”
男人扬唇浅笑,“晚点,困了先睡。”
楼凝没那耐心,双手拖着腮,命令道:“过来!”
徐策无奈,搁下笔,向她走去。
人来了,伸手搂她的时候,她又有些抗拒。
徐策忍俊不禁道:“躲什么?你月事还没结束,我还能对你干什么不成?”
回宫后,昧觉给她开了汤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