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8/48)
徐策再度沉默,片刻后云淡风轻一笑:“吩咐下去,药不准再给她,准备些男人喝的。”
“这……”昧觉盯着他,长久没有回过神,直到徐策新命令下达,才反应过来。
“是。”
徐策跟着他出了偏殿,又吩咐:“把小九也叫过来。”
昧觉垂首:“是。”.
一刻钟后,男人们聚在太极殿内议事,为东山的十万越军是打是招争论不休。
沈琮砚主杀,乘胜追击,杀他们措手不及。
杨怀雩主招降,那十万兵马现如无头苍蝇,六神无主,稍加利诱便能轻易收服。
裴译保持中立态度。
刚攻下越国,北庸军元气大伤,军队需休整,而劝降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此去东山,稍有不慎,两军开战,北国也会惨失一位忠臣。
要是能有一位越国的降臣去劝说,胜算或许会大些。
可是徐策真正想招于麾下的是那些正蹲大牢的硬骨头,现在归降的不过是些贪生怕死之辈,毫无作用。
沈琮砚提议让江麟去,徐策直接否决。
对江陵的不信任,并不会因为江沉月而改观。
东山的兵马,他也是主降不主杀。
此刻徐策心里想的是那位国卿,由他出面,别说东山的十万大军,就是牢中的犟骨头也能收入囊中。
北庸攻下南越已有不少时日,按理,楼珩已经听到了消息。
为防他人在山泽中,消息闭塞,故借明渠地动,让百姓闹得不可开交,再大张旗鼓准备守灵一事,只为把越国的消息经由百姓之口,传给楼珩。
守灵,是计,也是饵。
一旦楼珩知道越国的消息,绝不会置身事外,放任曾经的同僚不管。
只要他离开云梦泽,跨入自己的国土中,立马会有人将消息传来。
徐策有信心能说服他,对这个国卿,是势在必得,为此,将不惜一切代价.
此番议事颇为冗长,外面的天,从亮到黑,快的像车轮滚过地面。
戌时,灯火已掌。
璀璨的光线漂浮在廊檐楼宇之间,照得四下朗朗如昼。
徐策负手立于阶下,听几人唇枪舌战,争论不休,并未言语。忽地,他一个不经意的抬眸,在闪烁的火光中瞧见个纤柔熟悉的身影。
楼凝刚跨入,殿内众人纷纷噤声。
小姑娘巡视过几人的面容,没找到样貌其丑无比的,以为徐策不在。
众目睽睽之下,她脚下连连后退,直至退到殿外。
“徐策不在这里吗?”她问门外的焚海。
这位内侍伺候了两任君主,颇得徐策信任,在攻下越国的第三天就得令从北庸赶来。方才瞧见新王的小夫人朝这儿走来,魂都差点吓飞了。
倒不是怕她擅闯,现在谁不晓得这姑奶奶有多得宠,就是把天捅个窟窿出来,里头那位都会给她扛着。
他是瞧这眼盲的小姑娘行色匆匆,生怕她再碰着磕着哪,回头王上又要雷霆震怒。心里正责备那群宫女不会当差呢,人就跑进去了,只是没两步又出来了,漂亮的眼睛定定的盯着他。
焚海这才知晓她复明了,正要说什么,人又进去了。
楼凝对上老内侍尴尬的笑脸,知道自己刚才太无礼,于是小心翼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