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笨蛋男宠带球跑啦!

80-90(6/35)

“就只有这样吗?会不会太敷衍了?”

姜妄南道:“我怎么会敷衍夫君呢?夫君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以吗?”

“可以。”

下一秒,萧权川露出狡黠的笑容,拿出帕子,沾了点水,慢条斯理擦净右手中指和食指。

姜妄南心下一惊,不好!

还未反应过来,他腿上一凉,裤子已经被褪到脚踝。

“啊啊!夫君!不行啊!外面有人!啊嗯!”

萧权川开始一边喘息一边探索:“怕什么?南南,你不知道,你叫得好迷人,为夫喜欢死了。”

呜呜呜呜呜怎么会有人脸皮这么厚?QAQ

翌日,他们在赵国与安国的边界道别孙年海,萧权川搭出手背,一如孙年海近二十年那般伺候他。

“这可万万使不得啊。”孙年海受宠若惊,推辞道。

萧权川托起他微微发颤的手,轻笑道:“孙叔,一路平安。”

孙年海先是一脸惊讶,已经佝偻如枯枝的后背登时直了些,耷拉发皱的眼皮很快泡在眼泪里。

他瞳孔浑浊发黄,拍了拍对方的手背,点点头,看了一眼姜妄南,重复叮咛道:“好好过,好好过。”

萧权川道:“嗯。”

就这样,萧权川亲自送这个半百老人,安安稳稳上了马车。

这一刻,没有身份之差,没有阶级之别,只有朝夕相处近二十年的、感情深厚的长辈与小辈。

彼时,秋风乍起,萧瑟微凉,萧权川负手驻足在原地,目送孙年海的马车往东离去。

发丝在风中鼓动,衣袂猎猎而飞。

良久,载着一家四口的马车,沐浴着晨光,一路向西。

原本,他们想找一个离京城近一点的乡镇买屋安居,生活会方便些,日后孩子们上学,也能就近挑个好的私塾。

然而,近来不知怎得,大批旧越国流民从四周涌向了京城,像有组织有头目似的,据说有上千人。

频频闹事,漫无目的地烧杀抢劫,无恶不作,就怕风浪不够大。

碍于他们像暗道里的老鼠那般,狡猾无比,狡兔三窟,官府焦头烂额,至今只抓到十来个人,根本只是冰山一角,朝廷能想的办法都用了,还是无法找出那群乱贼的老巢。

因此,京城人们个个诚惶诚恐,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当做目标泄恨,死无全尸。

于是,出于安全隐患,萧权川和姜妄南一致落居在爱莲村,远离京城,要山有山,要水有水,土地肥沃,宜自给自足。

他们先是住了两天客栈,然后去村里看房子看田地,盘下一个四房的小屋舍,朝南,家具皆有,还有前后院,以及附近两亩田地,约莫花掉了手头过半的现银。

一家四口在街头各吃了一碗热腾腾的馄饨,便租了一辆车,搬着所有行李出发。

姜妄南怀里抱着早已睡着的月渺,萧权川一手抓三个包袱,思渺不甘示弱,用尽全力提了个最小的箱子。

甫一进门,萧权川抽出一块干净的抹布,去门前小溪沾了点水,利落地擦净床板,不一会儿,大汗淋漓,衣领被汗水浸深了一个度。

天气热,湿气一下子散开,萧权川把床褥铺上去,细细整理每一个角。

他从姜妄南怀里轻轻接过月渺,孩子被吵醒了,小脸一皱,正要破喉大哭,吓得萧权川忙问:“怎么办怎么办?她……”

“夫君快摇一摇,就像我刚才那样。”

“哦哦。”

他学着姜妄南的样子,左右轻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