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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哪儿学的啊!!!
乔夏想象中的:大家激情如火,结束了就在床上搂搂抱抱,一叙别情,聊聊工作聊聊娃,最后相拥入睡,甜甜蜜蜜。
乔夏实际经历的:没完没了,压根就不结束,开始很愉快,到了后来大脑都木了,很难分辨清楚痛苦和欢愉的界限,甚至丧失了对时间的感知。
乔夏对自己的评价是:菜且爱撩。
乔夏对晏云西的评价是:没完了是吗!?
终于一切结束,他瞬间就想睡死过去。只是半睡半醒的迷迷糊糊之间,他感受到晏云西在用手指捋他的头发,用拇指擦他的眼泪。对方的长发落在他脖子上,有点痒。
然后晏云西凑过来,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啄吻着他。
是蜻蜓点水的吻,清汤寡水的,甚至睡着后都会被忽略。可是乔夏就是从那几个吻里,感受到了那种藏在平静下,如深海般浩瀚无边的爱意。
六年前离开时他曾经对晏云西说“你的爱太沉重了我承担不起”,但此刻他在想,他能承担,他想要,他甘之如饴。
躺在晏云西的怀里,乔夏安然睡去。
晏云西原本根本没有睡意,他在数乔夏的呼吸,数乔夏的眼睫毛,碰碰这里亲亲那里,他甚至觉得自己这一晚上都不想睡了,就是想醒着,这样真正地、切身地度过每一秒钟,感受这种满足,更长久地驻足于这段时光中。
但也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抱着乔夏,就也睡着了。
这是六年来他睡得最香甜的一个夜晚。
很踏实,很安全,很轻松。
晏云西想,这是他人生里最好的一天。
而且最幸运的是,他确信,明天会比今天还要好。
*
没有统子来叨逼叨着“快起来做发烧任务”一类的话,乔夏睡到了自然醒。
睁开眼,就近距离对上了晏云西一张无比英俊的脸。
对方离得很近,看起来像是在数他的眼睫毛。
乔夏弯了弯眼睛:“数清楚了吗?”
晏云西:“数了七遍,非常清楚。”
两人都笑了。
晏云西伸手在乔夏的额头上探了探体温,没有发热。
乔夏有点不自然,但还是说:“我没那么容易生病来着。你看到过任务啊,之前就都……被迫的。”
晏云西:“……这怎么做到的?”
乔夏:“凌晨五点被统子喊起来吹冷空调。”指的是,吹你。
晏云西反应很大:“这也太过分了!怎么能拿你的身体开玩笑?他是周扒皮吗!?”
乔夏:“我也这么说过。不过晏总,没事的,这一切都快结束了。”
晏云西:“还有什么是我能帮你的吗?”
乔夏:“你已经做了很多,剩下的是我自己的事啦。”
晏云西:“那之后呢?统子会离开吗?”真没有很关心统扒皮,主要是先问问,看以后有没有人能帮忙带娃。
乔夏:“我问过他,他说他可以选择留下来,也可以回去述职。但是他得罪了上司,回去也没好果子吃,打算先留在这里,把上司搞掉再说。”
又问:“晏总,你拿什么说动502帮你带娃的?”
晏云西:“前些日子我不是跟你提过几次学区房、户口什么的事吗,都是在铺垫,让统子觉得如果白白需要读一所好小学,就要把户口落我这里。统子一直很抗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