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娇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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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明日给请安的妃嫔准备热些的茶水。”

多年默契,白嬷嬷只一瞬就反应过来,“奴婢明白。”

*

屋内暖意如云,明思褪去外衫、鞋袜,手持一杯温酒,掀起珠帘,赤足迈入净室。

云雾缭绕,裴长渊泡在水中,朦胧身形倚在玉石筑成的浴池旁,凤眸半阖。

明思足尖踩在地衣上,无声靠近,柔嫩纤手搭上太子硬朗肩头,跪在他身后,递出手中温酒,“殿下可饮一杯?”

裴长渊没回声,仿若入睡。

素白如玉的手指轻跃,滑过清隽的锁骨,结实的胸膛,水雾濡湿了指尖,就在即将贴近男人的心脏时,却被一把攥住。

裴长渊掀开眼帘,眸色一片清明,“手不凉了。”

明思侧过身对他笑,“殿下不喝吗?”

“你喂孤。”裴长渊定定地看着她。

明思将酒杯递到男人唇畔,可他却一丝张嘴的意思也没有。

裴长渊挑眉,眼里不辨喜怒。

雾气氤氲,明思面颊染上绯色,思忖片刻,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低头含住了男人的唇。

薄唇轻启,酒液滑入喉间,温酒变得滚烫,在两人唇\舌间来回引渡,黏腻的声响诱人心颤。

裴长渊喉结微滚,腹部薄肌倏地绷紧,长臂勾住明思的纤

腰一拽。

“哗啦——”美人入池,惊起一阵涟漪,水滴迸溅,明思的薄衫沾了水贴在身上,窈窕身姿无所遁形。

热水汹涌而来,几乎将明思淹没,惊呼声被吞入腹中,掌心下是强劲有力的心跳,彼此炙热的肌肤紧紧贴\合着,分不清谁的心跳更快一些。

明思足下无法使力,宛若随波逐流,失重感扑面而来,她下意识抬手勾住了太子借力,惊慌之下没轻没重,指甲剐蹭过皮肉。

“啧,”裴长渊身上一痛,轻哂了声,单手掌着她的腰把她提到腿上坐着,“不会凫水?”

身子稍稍抬高,明思可算是喘匀了这口气,有些狼狈地说:“妾身长在西北,不曾学过。”

太子肩膀上,一条红痕昭示着她的“罪行”,明思目光闪躲,谁让太子忽然把她拽到池中,可不能怨她。

裴长渊使坏颠了一下腿,明思坐不稳,便向他扑了过来,男人在她耳尖轻咬,“爱妃这算不算谋害储君?”

“殿下恕罪,妾身并非存心。”明思撑着手仰头看他,面庞嫣红,杏眸含着水雾,我见犹怜。

裴长渊勾了勾唇,抬手将她发间的玉簪取下,三千青丝一朝垂落。

两人搅动池水,更叫雾气升腾,乌发如绸缎一般铺散在水中,宛如水妖现世,美得勾魂夺魄。

裴长渊眸子愈发深沉,屈起一条腿,膝盖堪堪袒露水面。

“宿昔不梳头,丝发披两肩。”明思稍稍后仰,侧脸靠在太子膝头,打湿的发丝披在身上,愈发衬得她冰肌玉骨,唇红肤白,“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瞧着是挺可怜,”裴长渊屈指捏着她小巧的下颌,原先的鹅蛋脸瘦得一掌可捧,“这几日委屈了。”

“殿下觉得委屈,那妾身便不委屈。”明思羽睫微弯,热烈而大胆地凑过去,红唇轻覆,如同话本子里夜半勾人的精怪。

东宫妃嫔哪一个不是循规蹈矩,何曾出过这般勾人又勾心的尤\物。

裴长渊再顾不得做君子,反客为主,撬开齿关,有力的臂膀紧紧箍着她纤弱的柳腰,仿佛要将她嵌入骨血。

“……殿下……轻些……”明思断断续续求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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