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0(49/55)
蒋陵唤了一声,“小侯爷,您好了没?”
“等我瞧个热闹。”宋辞尘头也不回地说道。
裴长渊懒得等他,起身要走,“那你自己回京。”
“别啊殿下,遇到熟人了,快来。”宋辞尘兴致勃勃招呼,还把窗户的位置让开。
裴长渊脚步站定,勉强给了宋辞尘一个机会。
走过去,只见酒楼对面的巷子里,几个家丁正对着一个年轻人拳打脚踢。
“曹二柱,他惹着谁了?被打的这么惨。”宋辞尘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看戏。
“蒋陵。”裴长渊给了他一个眼神。
“是。”蒋陵会意,拿上佩剑下楼。
裴长渊坐回了原位,宋辞尘提壶给太子倒茶,“殿下,真得大义灭亲了。”
裴长渊右手微微晃动茶杯,杯中浑浊的茶水泛起波澜,“水至清则无鱼,但鱼有些太多了。”
蒋陵没一会就将曹二柱带了上来,把门合上。
曹二柱被打得鼻青脸肿,十分狼狈,“宋、宋兄弟?你们……”
他们华服加身,早已不是那日的菜农,曹二柱险些不敢认。
宋辞尘笑着招了招手,“曹兄弟来坐下说,你这伤怎么回事?”
曹二柱也不是傻的,立马反应过来,“你们是京城来的吗?”
“你有冤屈?”裴长渊语调不冷不热,却带着一股威严。
曹二柱哪里见过太子这般人物,当即腿有些软,他跪了下来,“求贵人帮帮小人!”
宋辞尘说:“曹兄弟你说来听听。”
曹二柱抬起头来,看着裴长渊嘴唇蠕动着,想说,又怕说出来眼前人管不了。
宋辞尘拍了拍他的肩,用拇指点了点裴长渊,“这位可是当朝太子殿下,你有什么冤屈尽管说,殿下为你做主。”
“太子殿下!”曹二柱大惊失色,从未想过他居然有幸能见到储君,瑟瑟发抖磕头,“小人叩见太子千岁!”
“起来回话。”裴长渊睨了眼蒋陵。
蒋陵把人从地上提了起来,让他坐下。
曹二柱忐忑不已,但也知道这是个机会,竹筒倒豆子似的哭诉:“小人大伯父那日被钱管家撵出去摔断了腿,钱家护卫却不认账。”
曹家人微言轻,不敢和钱家对着干,只能认栽把人抬回去找郎中接了骨,可曹伯父年纪大了,又是冬日,伤好得慢,家里的银子一点点耗尽。
因着钱家还欠曹家的菜银,曹二柱上门讨要,结果钱家矢口否认收了曹大伯的菜,把人赶了出来,曹二柱再去讨要,甚至把曹二柱也除名了,曹家以后都不能往军营里送菜。
“不让小人送菜便算了,可上个月和这个月的菜钱都没有结清,小人实在气不过,趁着钱老爷出门去求他,他反让家丁将小人打伤。”曹二柱挽起单薄的袖子,上头青紫连片。
“岂有此理,”宋辞尘看着他那伤问:“钱家欠了你们多少银子?”
曹二柱说:“小人与大伯一起拢共965文。”
“不足一两银子也要昧下?”宋辞尘嘴角一抽,“你怎么不去报官?”
“钱家势大,哪里有人敢为了小人和钱家作对,我们不过是钱家眼里的一只蚂蚁。”曹二柱忐忑抬眼去瞧太子,“小人不求别的,只想要回这965文,也好给大伯看病。”
“钱家不过士绅,为
何敢这般猖狂?“裴长渊听了半晌话,终于开了口。
“钱老爷与信阳侯是亲戚,”曹二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