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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怪她觉得冷-
雨下了一晚,清晨方才停歇, 城市高楼缠绕一层白雾,仿佛云端掉落人间。
明舟睁开迷糊的眼睛,发现自己整个人被埋在柔软的珊瑚绒被窝里,她闭上眼惬意地滚了一圈。
她就喜欢用被子把自己包围起来的感觉,又暖和又有安全感。
那边床上的被褥堆叠整齐,徐斯衍已经起床了,正在衣帽间的镜子前打领带。
明舟起身,把自己的被子也叠好,放到了床的另一侧,营造两人同床的假象。
叠完,明舟去洗手间刷牙洗脸,两个人默契地分开区域行动。
刷完牙,明舟用梳子梳了头发,再拿纸巾把掉在地上和洗漱台的头发都捡起来扔掉。
洗漱完出来,徐斯衍也换好了衣服,彼此再交替空间。
打开衣帽间,明舟看到自己要穿的外套被淑阿姨挂到了最上边,她卧房衣帽间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可以踩的凳子。
见徐斯衍从浴室出来,她叫住他,“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衣服?”
徐斯衍伸手给她拿了下来:“还有哪些?”
“羊绒外套,还有那条白色围巾。”
“谢谢。”
明舟把外套穿上,围巾围了两圈,她没注意到围巾的边穗勾到了脖子上的项链,抓着围巾一扯,项链直接划了下脖子。
“嘶——”她轻声呼痛。
徐斯衍回头,见她捂着脖子,“怎么了?”
“我项链好像断了。”
“抬头。”
他倾靠过来,垂下眼睫帮她看,“断了两截缠在围巾上面了。”
“啊……”
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她仰起脖子,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男人下颌线条分明,优越高挺的鼻梁,低眉从容,身上熟悉的檀木香。
还以为是香水,原来是衣帽间放置的香包,明舟动了动鼻尖,现在她的衣服也染上了这种香味,很好闻。
徐斯衍把断成两截的项链取下来还给她。
项链是那种古银,色泽偏暗,看起来有些年头,而且项链的工艺很细,不好重新衔接。
瞧她捧着项链一副无所适从哀伤的表情,徐斯衍朝她摊开手心:“给我吧。”
明舟抬头。
徐斯衍道:“我认识一位修复古银饰的老师傅,帮你送过去。”
明舟顿时眼睛一亮:“能恢复原样吗?”
“九成机会能。”
“谢谢!”
她一脸虔诚地把项链倒进了他手心里。
徐斯衍收紧放进了西服兜里。
淑阿姨把早餐端上来,明舟见徐斯衍就喝个白粥,她把自己的小猪奶黄包分了一个给他:“修银饰的钱我出,到时候你把账单发我。”
“再说吧。”
徐斯衍瞥了眼他面前的奶黄包。
足足五秒,才拿起来吃。
“一会儿要去季风传媒上班?”徐斯衍问她。
“嗯,我应聘上了实习生。”
明舟看了眼厨房方向,端起牛奶润了润喉咙,夹着软绵嗓音开口:“老公,一会儿顺路送我一起去上班呗。”
淑阿姨从厨房出来,笑眯眯地说:“少爷和小舟小姐现在这样,让我想起了先生和太太,以前先生也很经常送太太去片场。”
徐斯衍薄唇噙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