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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战术性地喝了口牛奶,“你继续吃,一会儿凉了。”
某些颜色知识以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钻进了她脑子里,她一时半刻就是没办法忘掉,这不能怪她吧。
见他吃完,明舟立刻起身,“我再去给你盛一碗。”
人还没碰到他碗,手腕便被他握住带了过来。
她整个人分腿坐到了他腿上,猝不及防。
“你干嘛……”
明舟挣着就要起身。
徐斯衍摁住她腰,敏锐眸光在她脸上梭巡一圈,“刚刚一分钟就往我身上看十几遍。”
“你看什么,往哪儿看?”
明舟顿时心虚,接不上话。
嗫嚅几秒蹦出一句,“看你好看还不行嘛……”
徐斯衍低笑了声,放在她后腰的手滑上来,宽阔的掌心滑过她的背脊,蝴蝶骨,后颈,然后是唇角。
指腹不轻不重摩挲她的唇,深邃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欲。
“嘴这么甜,牛奶加了几勺糖?”
他用这个眼神瞧她,明舟更觉无所遁形。
整个人好像在他面前不着寸缕般。
她咬了咬唇,红着脸仰头,往他侧脸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却也分外勾人。
只不过丝毫没令面前男人满足,徐斯衍瞧她的眼神更加沉欲炙热,要不是怕感冒传染给她,此刻她早该躺到了他床上。
“好了吧。”
明舟声音轻软,挣脱着从他腿上下来,“我去给你盛粥。”
她其实没多少主动亲他、主动表达亲昵爱意的次数,最多不过拥抱。
对她来说,整个人被徐斯衍抱在怀里的安全感和满足感要大于别的亲昵行为,虽然这个男人并不是这么觉得甚至从来不满足于一个拥抱。
是以即便是一个脸颊亲吻,明舟做完仍旧觉得面红耳赤。
果然,她就是一个嘴炮选手,还是脑子里自己跟自己打嘴炮那种。
什么试试四十度的他,她哪儿敢主动到那个份上啊。
徐斯衍虽然退烧了,但是嗓子有点发炎,声音更加低磁,尾音总是带上一分散漫倦懒,尤其他故意在她耳畔说话,她听得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
可她也心疼,徐斯衍必定是嗓子很难受才会这样。
见他吃完早餐,她就开始给他倒腾冲泡感冒冲剂。
明舟在网上查到雪梨水可以止咳,立刻又叫外送送了一箱梨上来,搬都不让徐斯衍搬,自己吭哧吭哧往厨房搬去,然后就开始蹲在地上小垃圾桶那儿削皮。
她像个小太阳似的围着徐斯衍转,恨不得什么都代劳。
三花也围在她脚边跟着,家里充满热闹,重新有了生机。
徐斯衍目光温柔望她,心早就软了一片。
第二天明舟也请了假,好在都不是主课,她自己过后能补上。
第二天徐斯衍气色好了很多,面容清隽,看起来与平常无异,只是偶尔还时不时发出咳嗽声。
明舟一听就立刻给他倒水催促他喝,一天恨不得黏在他身上。
直到她去客厅给三花放粮,回来时听到徐斯衍在接电话,那一副嗓子字正腔圆,几分钟都不带咳嗽一声,根本就是感冒已经好了。
明舟站在门外微微一笑。
行,某些人真是比她还会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