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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姝被一顿骂,斥得面红耳赤。梗着脖子回。“世人便是如此,就算我们好好地回了长安,也没有人会信我们是清清白白的!进了土匪窝,他们怎么可能善待你,怎么可能……就算可能,也没人会相信!等到了官府来救,也不知猴年马月,这数日里能安然无恙,谁人会信!”
“长一句别人信,短一句别人不信。你的日子就是要别人来定夺才过得下去吗!你只等着别人来救便等吧。”沈灵姝冷冷。“你只把自己的命,寄存给他人?那你活该直不起身子骨来!”
“我问你,为何你知道这就是土匪窝点?”
沈静姝面上青红交错。最后崩出一句“猜测的”,便不再言语。
沈灵姝也没再问人。
破屋中空荡狭窄,只堆放了些木柴。
绳子磨得手腕疼。
沈灵姝细细将柴屋扫了一遍。想着有何物能先解了手中的束缚。
忽想起腰间有玉佩。是元日卫曜赠与自己的。砸一角,尖锐的角便可做割绳子的利器。
沈灵姝迟疑了分。最后还是将背后的手,竭力摸索拿捏住腰间的玉佩,扯下,拽在手中。
玉佩质地温凉。
沈灵姝摩挲片刻,敲在了地上。
玉佩砸裂的同时,门扇一震响。
原是被人一脚踹开。
紧接着是一喝得醉醺的络腮胡摇晃不定地闯进来。“嘿嘿,别拦着老子!老子抢过来的,还不能老子乐呵乐呵了!”
后头两个壮汉来扶拉。“二当家,上家又令不许俺们动,就关起来,动了,钱财可就丢了……”
“滚!老子怕他个王八做啥子!老子钱要,人也要!”
络腮胡一把将两个手下卷起来又推出去。即便是醉酒,也是力大无穷。“他把人放咱们着,不就有意给咱们糟蹋嘛,哪个土匪窝,到嘴的鸭子能给白白飞走,去,滚外面去守着……”
“嘿嘿美人,俺来了……”
络腮胡走得摇摇晃晃。手中还提着半坛子酒。半坛子酒洒洒晃晃,酒水洒了一地。
外头手下似也没辙。
一人想拦,另外一人拍了拍肩。“罢,怎么警醒着点二当家,只能动一个……”
门扇还打开着。
沈灵姝望见了外头密麻的土匪,天未黑,已经架起来的熊熊燃烧的篝火,肉香,酒水……俨然一副在庆祝的模样。而土匪们往屋里看来的眼神,一个个宛若饿狼盯上了羊。带着毫不掩饰的腌臜念头。
沈静姝已经害怕地缩在了另外一边。
门被两个贴耳叮嘱后的的手下重新关上。
意思已几近明了。
被换做二当家的络腮壮汉摇摇晃晃朝着沈灵姝的方向走来。
沈灵姝面色发白,死死拽着手中的半截玉佩。从刚才人踹们就开始奋力磨着绳子。
“我倒是听闻,长安外有一寨子,圣人下了旨,剿灭五年,都未剿灭掉……”沈灵姝强装着镇定先开声,“想必便是你们熊头寨了。”
长安外的刘山头。受某一世家收买干脏活的寨子。
某一世家。凭借着如此轻易进出长安城,只有王家。
“哈哈哈……好!”络腮胡并没有听清女娘说什么,而是醉蒙蒙的双眼,看清是个美艳女子,心下满意。更加急不可待。
沈灵姝在络腮胡扑过来的一瞬。从旁滚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