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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人是一伙的。
也看得出这男子并不是好惹之相。
赌坊主甚至怀疑他们也看出了赌坊玩老千,其中的暗箱操作甚至都平白无故用不上。故赌坊主知是个不能交敌之人。制止了手下去为难,追堵两人。
“罢,不要生事。”赌坊主说,“起码在另外一个人身上回了点银子。不必节外生枝了。”
赌坊主口中输钱的另一个人,就是谢青。
直到了三人一起离开,赌坊的人才知三人竟是一起的。
谢青输钱不乐。扫了沈灵姝一眼,“怪不得是小神算子,你有几下子嘛。”
沈灵姝懒得搭理谢青的阴阳怪气。将赢来的另一串钱,悄悄放置在了卫曜的手心。
卫曜垂下眼来。正好看见小女娘拉着自己的袖子,小心翼翼将钱串放进自己的手心。白里透红的脸蛋,甜甜地笑了。
卫曜唇角微微上挽了个弧度。将小女娘的讨好尽收眼底,神情一刹柔和。
沈灵姝将另外的钱袋揣进自己袖中。脑海中的算盘打得咣当当响。
卫曜昨夜说沈灵姝欠了他“债”,沈灵姝苦心冥想不得其解。直到半夜才了然。卫曜说的原来是自己离开绥州时,偷跑时顺走的钱和匕首。确实是不小的债,笼笼总总加起来,也有小几十银子。
沈灵姝刚才用钱串试探了下,卫曜收下了。神情也很舒澜,看来自己果然没有猜错。
沈灵姝心喜。之后再把谢青拿过去的匕首要回来,还给了卫曜,他们这就算两清了吧。
*
三人入客栈时,已是黄昏。
邸舍只剩下两间房。
“两间便两间。”
到了两间并邻在一起的客房前。
谢青扫了眼沈灵姝。“你,同我一间。”
卫曜将女娘拉着胳膊,拽到身旁。“谢公子身份尊贵。我与她是同乡人,我和她一间。”
谢青:“他是吾的神算子,本来就该为吾守夜。”
卫曜:“守夜耗费精力,出门在外,身在敌营。更应该养精蓄神,把精力用在对外。谢公子的守夜一事,还是回府再说。”
沈灵姝在旁小声嘀咕:“……我不能单独一间吗?”
谢青和卫曜同时看了人一眼。
谢青哼笑一声。“还想自己一间?好大的牌面。”
卫曜却握着沈灵姝的胳膊,直接先兵后礼,将人压入自己面前的房间。
“江明月你——” 待谢青反应过来,挡在面前的,是一扇毫不留情就直接关上的门扇。
沈灵姝被卫曜拽入房中。
心下还是稍微松懈了口气。
虽然不能自己单独一间,但总比和谢青待在一间好。
起码和卫曜一起,他对自己也算知根知底,自己至少还有张床可以睡。
三人走一天,沈灵姝多少也困了。浅浅打了哈欠,双眼满含泪水。
检查了客房四周的卫曜熄灭了灯烛。“睡吧。”
周身蓦然陷入一片黑暗。
沈灵姝刚合衣躺下。片刻。身旁的位置也陷落了。
卫曜周身的气息冷冽,身体的温度却是温烫。
春末夏初之际,夜晚不算寒冷。
客房的床榻实在狭窄。
两人的手时不时碰触到,脚尖对膝盖,胳膊相互紧靠——
在寂静冗长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