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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忏说:“嗯,我还以为是幻听呢。”
向枳融晃了晃手里的草莓, 草莓又大又红。安忏想起前些天他刷到一个IP地址在A国的小姐姐做酸奶碗, 里面放的草莓就是这么大颗。当时他随口说了句想吃草莓,向枳融去外面买了一盒。有点儿酸,也没有视频里那么大颗。安忏还是吃完了。
只是没想到, 向枳融还记得。
向枳融把草莓过了一遍水,他拿起一颗递到安忏嘴边:“草莓来了。”
安忏突然不疼了。
他坐起身,咬下草莓尖,含糊道:“甜。”
向枳融笑了笑, 顺着刚才那颗咬了一口,说:“确实甜。”
他们坐着分完了这盒草莓。向枳融买的很多, 安忏吃草莓吃饱了,撑得直哼哼。大鱼打电话问他们去不去吃饭,安忏拒绝了。大鱼听着他哼唧的声音,倒吸一口气:“你们…你们不会在做…”
安忏愣了愣,反应过来时脸腾地红了,他选的外放,向枳融也听到了。
安忏还挺心虚,向枳融倒厚颜无耻:“你这是什么思想?”
他这么一质问,大鱼也以为自己是多想了。他哪能想到临近比赛,还有人有余力干其余的事:“抱歉抱歉,我说错话了。小安不吃晚饭,哥你吃吗?”
向枳融温情脉脉地看着安忏,看的安忏很不适应。向枳融才转移视线,轻描淡写地说:“我们吃完了。”
大鱼无意识磨了磨牙,这俩小情侣有时候真挺烦人。
“行。”大鱼飞速道,“那我们去吃,挂了啊。”
安忏:“大鱼哥再见。”
大鱼有了点兴致:“拜拜小安!——拜拜哥。”
向枳融嗯声:“再见。”
电话挂断后,向枳融抱着安忏去洗了手。安忏也不是不能自己走,就是腿软,累。向枳融愿意抱他,安忏犯懒地窝在向枳融肩上,向枳融宠着。开了水为他洗净手,又拿纸替他擦拭。
洗好手后,两人坐在床上翻看对手的往期比赛。
最先观看的是另一名中国队,向枳融认为最有可能和他们打到最后的是中国队。那个战队名叫TIK,队长名叫虫子。是AD选手。
两人看了虫子最近几期的比赛,打的很精彩。每个节奏点都能跟上。爆发力强悍,每次都是他力挽狂澜救活整个战队。难怪能被称为TIK之神。
虫子的速度很快,但也不是全然没破绽。三局重播结束,向枳融找出了他致命的破绽。
“他的手在抖。”
安忏一滞,倒回去观看。
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真的在抖…”
虫子手抖只被导播拍到一次,转瞬即逝。
向枳融记住了这个破绽,看了眼时间线,在第四局的第二十分钟。
往后几局,虫子的破绽越发明显。人物画面偶尔卡顿,他很敏锐,总能很快调整。不被观众发现,只要细心观看小地图的人就能发现虫子的漏洞。向枳融看了三局,才确定了这个想法。
虫子的年龄已经过了二十二,今年是二十三或二十四。向枳融估算着。他听过虫子的名号,虫子一直在TIK没有离开过,早几年比赛打得狠,去年休整了一年,今年才重新出山。
他已经过了电竞选手的黄金时期,却顽强坚持到了决赛。
安忏忽然想哭。
因为虫子也因为自己。
虫子这个岁数,在社会上,工作岗位里。谁都要称一句小伙子,甚至有前辈会拍他的肩膀,对他说‘你是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