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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彦忍不住继续八卦,“我还听说,她竟已与你退婚?”
他冷冷道,“无关紧要的陈年婚约,退了便退了。”
霍彦奇道,“是吗?”
他又道,“那你们既已退婚,我看她似对你也已完全无意,那我能追求她吗?”
话没说完,霍彦行走江湖多年,对危险的反应几乎已经刻入了本能,他连滚带爬后退了数步,狼狈地跌坐在了地上。
案几上的烧酒未泼洒出一滴,那案几却已经从中间断开,切口极为光洁。
他满头大汗,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那剑气却又被缓缓收回了,像是只与他开了个并不好笑的平淡玩笑一般。
男人握惯了剑的细长指骨把玩着酒杯,那双冰冷的琥珀色瞳孔微微眯起,审视着地上的霍彦。
——比他好,温柔,是个好人。
是吗?
他视线沉沉压过来,唇却勾了勾,语气是从没有过的温和,“你尽可去试试。”
她不就喜欢这种所谓的温柔男人吗?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桩美好姻缘呢。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霍彦从地上坐了起来, 种可怕的逼人杀气残余在脖颈上的感觉半点不好受,他勉强揉了揉自己的脖颈,“你既如此大方, 那我便真的去了。”
沈长离喝了一口烧酒, 淡淡道, “待你新婚, 我随一份厚礼。”
霍彦瞥了一眼那张碎裂的案几。决定不去思考这份厚礼到底是什么了。
他拍了拍身上尘土,陡然道, “敢退你婚的女人,是不是也是第一个。”
眼见他清俊的面容沉了下去,霍彦竟觉得有些幸灾乐祸。
以他如此高傲的性情,被女人退婚,甚至把定亲玉佩和以前精心准备的礼物全还了回来, 估计也是破天荒第一回 。霍彦不知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闹翻了,却能断定, 之后他绝对会后悔。
那小姑娘性情显然并不是可以肆意揉捏的, 并不是看起来那般柔弱。霍彦敢说,昨天倘若沈长离真的不管, 那小姑娘宁愿一声不吭把自己冻死在小苍山上, 也绝不会走半步回头路。
霍彦提醒道, “很多东西,失去了便是失去了。毁掉了, 便再也弥补不回来。”
他道, “毁便毁了。”
沈长离放下酒杯,屈指一弹, 指尖冲出的一道剑气,竟已直接朝着案几上的玉簪而去。
霍彦甚至都没来得及出手阻止。
那般珍贵的宝物。
那道剑气接触到玉簪前, 玉簪上却浮现了淡淡的光芒,剑气像是回到了大海的小溪一般,并未激起任何涟漪,而是平滑顺畅地融入了进去。
他神情淡了下去,抽回了手。那是他自己的灵力,自己设的封印。简直像是提前知道,有朝一日有人会想要毁掉这玉簪一般。
夜间,男人从寒池中出来,傀儡与他披衣,他进了室内,瞥了一眼青纱帐,没动,随即叫傀儡来,“把这些全换了。”
他卧榻上的被褥枕席,依旧残余着一点少女身上淡淡的体香,人却已经消失不在了。
入夜后,玉簪散发出一阵淡淡的青芒。
他入定后。果然,幻梦又开始了。
梦中场景不断重叠变化,都似雾里看花。
偏殿内的月桂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