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堕仙夫君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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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站在那里让她随便伤,也只得毫发无损,她逃跑,更是怎么也不可能逃出他手心。

室内光线昏暗,青年好整以暇坐于上位,白衣一尘不染,腰背笔挺,洁净清冷。

而她衣衫不整,狼狈不堪,长发粘在雪白的脸蛋边,纤弱的手腕和脚踝上都还扣着镣铐。呼吸甚至还不畅通,几乎跪坐在他面前。

接下来他打算怎么折磨她?是把她做成冰棍还是要把她的血液冻结。

他淡淡瞥了一眼地上女人,身上全是那妖蛟腥臭糜烂的味道,水牢都冲不掉。才几日而已?真是欠收拾。

白茸被他捉住一双细弱的手腕,径直拎了起来,被迫在他面前展开。

两人身高体型相差大,力量差更大。她撞上他沉沉的眼神,羞耻又害怕,这几日被关在水牢中,她又累又饿,浑身酸疼,终于无法再维持沉默,嘶哑疲惫地问,“沈桓玉,你审讯女人都是如此吗?”

他眼都没抬,“是又如何。”

“白茸,你有什么资格这么问我?”他道,“以为我还是你待嫁的夫君?”

“上次你说什么,再也不出现在我面前?”他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嘲弄,“坚持了几天?”

白茸浑身发抖,“是你先出现在我面前的。”

他随手将她扔下。

“如今妖蛟潜逃,宗门有大危机,你被往魂灯勘测出了妖蛟的妖气,是头号嫌疑人。你安分些,我需要浪费我的时间来提审你?”

他狭长眼尾点着的那一颗小小的痣,在光晕下若隐若现,他低垂着眼瞧她,“你刚在紧张什么?”

白茸抱紧了双臂,一言不发。

“你以为,你能引起我的什么兴致来呢?”他垂目看着她,似乎饶有趣味。离她那么近,他依旧平静,呼吸都没变。

白茸脸又红又白,浑身都在发抖,齿关挤出两字,“你审。”

男人坐姿清冷端方,自上而下,淡淡俯视看着她。

“那便将你这几日,背着人与那妖物附身的男人怎么幽会,玩过什么花样。”青年唇角似噙了一丝影绰的笑,嗓音清冷有如琼枝碎玉,“都详细与我说一遍。”

第30章 第三十章

室内极为安静。

白茸喉咙干涩, 男人清俊的脸近在咫尺,神情冷漠。

白茸不知道沈长离刚指的是谁,也不知道, 他究竟要她交代什么。

她如今极为疲惫, 体力和精神都已经到了极限, 沙哑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身上也没有妖气。”

阴影陡然覆盖下来, 男人修长的手指已挑开了她的中衣衣襟。

白茸灵力被缚,纤弱的手脚都被镣铐扣住了,压根躲不开丝毫。她在他手下宛如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白茸绝望地闭上了眼,心中一阵冰凉。

中衣领口下, 露出了少女大片雪白的肌肤,大半个小巧圆润的肩, 并一弯小巧精致的锁骨。

他的指尖溢出一道灵力, 白茸感觉到一阵酥麻的灼痛,忍不住溢出一道浅浅的呻.吟。

他看似清冷, 白茸却曾亲身领教过他那些手段, 甚至于被他这样扫过一眼, 再被他的手指这样触到,便会条件反射开始发抖。

那块皮肤上, 竟陡然徐徐浮现了一道金色的刻印, 惟妙惟肖,正中还有三朵还在徐徐转动的瞳孔。

正是那六盲蛟的刻印。

他只是垂目看了一眼, 便继续用灵力一寸寸搜遍她的全身。

沈长离抽回了手,整个过程中, 他修长冰冷的手指,甚至都没压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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