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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佑宁前来是征询她的意见。
说是征询意见,实际上选择权并没有在她手上。
佑宁明白这个道理,顺从地应下了这份差事。
不过,迎接他国嫡公主和亲,只有佑宁一个主事人稍显不够,应酬之事还得有男子更得心应手。
文宗大手一挥,宣来二皇子李嘉昉,令他随行。
李嘉昉在文宗面前摆出一副纯良的模样,出了议政殿就原形毕露。
他恶狠狠地道:“此去安善,你最好别拖我的后腿,不然别怪我不顾念手足之情。”
佑宁对李嘉昉的印象停留在“他觊觎岁偃”上,内心对此人十分不喜,不愿搭理他,转身就走,把人气得不轻。
安善国使臣又在大庆呆了几日这才启程返航。来时轻装简行,返时声势浩大,由一位皇子和一位公主领头的迎亲队伍甚至吸引了不少百姓围观。
出发的港口被围得水泄不通。
佑宁头一次见这么多人,颇有些不习惯。反观李嘉昉,站在船头微笑着挥手同围观的百姓互动,时不时还要朝佑宁投来鄙夷的目光。
佑宁不乐意见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清点完毕之后,便折身准备回船舱休息。
她注意到岁偃打从上船起,脸色就不太好看,有些担心。
刚一转身,身后爆发出阵阵惊呼,还有宫人的尖叫。
“二殿下!”
佑宁闻声转头,发现原是李嘉昉得意过头,没留心脚下踩到什么东西摔进河里去了!
护卫们着急忙慌地跳下水救人,“噗通”声接连不断,就像下饺子一样,围观的百姓发出阵阵哄笑声。
“活该。”佑宁小声道。
骂完一回头发现岁偃的脸色更加难看,连脚步都开始虚浮起来。
这下她顾不上李嘉昉,赶紧上前挽着岁偃的手,脚步如飞地跑回船舱。
本次出使安善大庆用的是一种名叫“苍舶”的大船,长二十丈,能载六七百人,她所入住的船舱是主舱之一,大而华丽,在船舱内若不留心,完全感受不到是在海上。
刚一回舱,合上房门,岁偃便变回了原本的模样,依着门虚弱地滑坐在地上。
自认识岁偃以来,佑宁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当即吓了一大跳,忙问:“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岁偃面如菜色,嘴唇几番蠕动才吐出几个字:“我……晕船。”
佑宁愣愣地道:“啊?你说什么?”
岁偃怀疑这人是故意的,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可惜因为太过虚弱,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显得眼波流转,甚是动人。
佑宁不自觉地红了脸。
岁偃道:“我狐族乃陆兽,离海而居,天性惧水,我……”
话位说完,大船拔锚起航,岁偃脸色一白,没忍住“哕”的一声干呕出声。
与此同时,他头顶黑色长发下面突然鼓出两个包包,随着他干呕的动作,一对毛茸茸的黑色兽耳从发包里跳出来,一下子抓住了佑宁全部注意力。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一对黑色的兽耳,一下子记起了曾经见过一次的那只漂亮的黑色巨兽。
好不容易止住干呕,岁偃一抬头就看见小姑娘呆呆地盯着自己的头顶,他疑惑地问:“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