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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冬的太阳温暖而和煦,晒得人昏昏欲睡。
就在佑宁即将入睡之机,突然一片阴影从侧方投过来,遮住了日光。
她睁开眼,视野内出现一张十分面熟的脸。
“德妃娘娘?”迷迷糊糊的佑宁下意识唤道,话一出口就清醒过了过来,她赶忙坐起上半身,致歉道,“对不起,您长得很像我一位故人,这才将您认错了,希望您不要介意。”
来人是一名做苗寨打扮的女子,她的相貌与宫中四妃之一的德妃有七八分相似,只是相较德妃多了几分岁月的痕迹,风韵与气质更甚一筹。
“没关系,”女子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看来你的伤愈合的不错,经脉再有半月就能完成重塑,只不过这修行得从头再来。”
这口气,应当就是方七口中的那位苗医了。
也就是她和岁偃的救命恩人。
佑宁扶着摇摇椅起身,欠身道谢:“您就是苗医吧?我叫佑宁,与我一道的狐狸名叫岁偃,这次承蒙您出手相救,万分感谢。”
女子伸出一只手将人扶起来,又掂了掂背上的竹背篓,道:“我知道你的名字,那狐狸已经告诉过我了。我名庄一雯,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唤我一声雯姨。”
佑宁从善如流地道:“雯姨。”
庄一雯道:“进屋吧,我再替你仔细瞧瞧。”
“好,”佑宁想帮点忙以作报答,便伸手欲接过她背上的背篓,“我帮您背吧。”
庄一雯拒绝道:“不用,你还是病人。”
这时,岁偃端着一篮洗好的水果从屋内走出来,看见庄一雯,主动问好道:“苗医回来了。”
“你也一道进来让我瞧瞧。”庄一雯道。
岁偃搁下手中的果篮,跟在两人身后一道进了屋。
佑宁以为的问诊应当是如太医那般望闻问切,进屋后却见庄一雯自腰间挂着的木匣子中取出一只白白胖胖的虫子,并示意她伸出手来。
佑宁下意识看向岁偃。
庄一雯看出了她的不安,解释道:“这是医蛊,是我们用来治病疗伤的蛊虫,对身体无害,你不用担心。”
佑宁昏迷之时,庄一雯便是用这医蛊来为她疗伤的,岁偃亲眼见过疗伤的过程,由此点了点头,示意她安心。
佑宁这才伸出手。
白胖的虫子爬入她的掌心,又向着手腕前进,被它爬过的地方留下一阵酥麻的感觉。虫子停在了掌根处,随后竟是在她掌根处咬破皮肤,钻进了皮下,在皮下顺着手臂往上游。
头一次清醒地看见虫子钻进自己的身体,虽然没有感受到疼痛,但她还是条件反射地抖了抖,一张小脸白了几分。
岁偃立刻跨步上前,自然地握住她的手,两人交握的手安抚下她惶恐的心。
“这是苗疆正常疗伤过程,不要怕。”岁偃道。
“嗯。”佑宁点了点头。
庄一雯瞧了瞧两人,又从腰间的木匣子中取出一只更加白胖圆润的医蛊,道:“既然都坐下了,你也把手伸出来吧。”
岁偃:“……”
这很难让人不怀疑她是故意的。
同样的步骤,白色的医蛊钻进了岁偃的身体。
两人握着手,默不作声地并肩坐在床边,由着蛊虫在自己身体里四处游蹿。感觉其实不难受,就是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