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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时微微动容,有些犹豫地轻声问道:“鹤道友,许久未见,你与那位莫非发生了什么,如今你……”
“闻姐,你竟然当真认出我来了,我还以为现在的伪装天衣无缝呢,”鹤景霜轻笑着起身,“这是我过去好友,大家不必紧张,我且去和她叙叙旧,你们先吃着。”
“感谢诸位一路同行对在下的照顾,这桌我请客,你们尽可随意。”
“鹤道友,客气,未来有缘再会。”河宵了然,这是在和他们划清关系,大概是担心他们会被牵连。
他是知道鹤景霜的师尊白时念已经走火入魔的,鹤景霜非常谨慎,早就和他商议好各种可能的预案,现在的情况还不算最糟糕。
不过等鹤景霜把眼前人引走,河宵立刻就会带身边人入海,在茫茫大海中,纵使渡劫大能又如何,决计无法找到他们。
鹤景霜对闻时摆手:“此处不是叙旧之地,闻姐,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再说吧。”
“应当如此。”
鹤景霜想着闻时的表情和话语,微微眯起眼睛,没有立刻逃跑,而是和闻时到了酒楼楼上的包间,她要冒险浅浅试探一二。
她在赌,赌白时念的心魔没有告诉这具独立分神真相。
她要赌,赌伪装成“闻时”的白时念分神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
落座后,鹤景霜注意到闻时的犹豫和眼中的焦急,知道自己必定赌赢了。
“景霜,你刚才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鹤景霜抱胸冷笑:“字面意思。”
“我恨不得……”想起当初那种心碎的感觉,身体每一处都被玩弄舔舐的感觉,鹤景霜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她用力磨着牙,“呵,闻姐,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她,也不要再说玄剑门的事。”
“我已不是玄剑门弟子,不过一条逃出来的丧家之犬罢了。”
鹤景霜就是故意在闻时面前表达自己对白时念的厌恶甚至憎恨,让这个还有理智的分神不敢对她多说什么,甚至把敌意转向现在被心魔主导身体的白时念。
果然,闻时眼睛睁大,连呼吸也滞住,她动了动口,终于还是犹豫着问:“景霜,是我所想的意思么?”
“还能有什么意思,不过是她把我当成挚爱替身,我不愿,就要与我断绝师徒关系,还强行、强行引我双修,最后我装昏迷,趁她离开之际带着景容一起逃走罢了。”
像是终于有了个能倾诉心事的友人,鹤景霜一口气不带停地说出被她扭曲过的“事实”。
“可后来我与景容失散,又怕她找到,路上遇到刚才那几人,便扮作如今模样加入他们的队伍,一路顺着安阳河,经过崇河,最后才逃到这海边,我就不信她还能再找来,若她当真顺着崇河找来,我就去跳海,宁愿死在无尽海里,也绝不让她得手。”
敢装作别人身份骗她,现在她也要骗回去!
鹤景霜怒气冲冲说完,心里的委屈也返上来了,眼睛里不自觉浮现出水色,她却咬着牙不让这些泪珠落下,生生又收了回去。
闻时根本不是她的朋友,是白时念的分神,闻时的性格喜好甚至说话语气……全部都是白时念这个混蛋编出来故意接近她的。
要是在她面前哭出来了,岂不是在对白时念示弱?那她还不如去死算了!
闻时下意识起身,想去安慰明显难过极了,却还要勉力装作坚强样子的鹤景霜,却到底碍于现在的身份,不敢做什么。
她讷讷地不知道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