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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时念是因为她才会偶尔关心凡人的生活处境,不仅是分神,本体也一样,过去白时念看出她对凡人生活的好奇和在意,才会特意带她在不同小城中游玩,鹤景霜那时却没有意识到白时念的用意。
两人在最繁华的闹市走走看看,之后分神又带鹤景霜去吃海鲜大餐,可谓富豪的分神在最大的酒楼点了一桌极为珍稀的海中鲜食。鹤景霜都吃完了,她说不出该怎么形容,总之就是非常美味,吃完还能对体内灵力有增益,对得住那几百极品灵石的高昂价格。
可是鹤景霜提不起多少兴致,如果换做半年前的她,她肯定很开心,但现在她的心已经被嫉妒和报复欲占满,还要加上莫名其妙出现的,如海浪般一波又一波涌上心头的悲伤,鹤景霜已经感受不到快乐了。
白时念对她越是温柔,她就越难过。
分神看着鹤景霜沉默的样子,觉得她肯定不知道,她脸上究竟是多么悲伤的表情,那是想哭却早已流干泪,甚至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想哭的悲哀。
连曾经最想品尝的海边美食都无法让她产生情绪波动了,分神的心情更加沉重,她想不到该怎么才能让鹤景霜高兴,比起被原谅,她更想让鹤景霜快乐。
分神只能直接问她为什么 :“阿霜,为何不高兴,不合口味吗?”
鹤景霜抬眼看她,轻轻摇头:“很美味。”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间问:“你为什么喜欢剑,那么痴迷一个剑灵,甚至和剑灵成为伴侣,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坐在鹤景霜对面的分神听到,弯起眼睛轻笑出声:“阿霜,我和你从来不是伴侣,我们只是灵剑主人和灵剑剑灵的关系,不过比起主仆,更像是友人。”
“我曾在血生境中告诉景容,说我们是伴侣,可其实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心心念念想和你成为真正的伴侣,却从来说不出口。”
“阿霜,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拒绝,所以我不敢说。”
鹤景霜睁大眼睛,那张死气沉沉的脸上突然多出了点活气,这让分神既高兴又难过,她双手撑着下巴,眯起眼睛微笑着对鹤景霜回忆她们曾经的过往。
鹤景霜看着分神脸上的笑容,鼻子发酸地认真听着,一直听到她们来了安海郡看海上日出,听到分神说,她从前最讨厌自己剑灵的身份。
“……你对剑灵可真好,她要你带她来海边,说不定是想让你死在半路上,路上肯定很多危险。”鹤景霜的语气酸酸的,她低着头不去看对面的分神,她当然不会这样想,但她很嫉妒,所以想要在白时念面前抹黑她自己。
她还记得景容让她从梦魇中惊醒时做的事,她体验过从前还是剑灵时的感受,没有手脚,感觉不到外界,做不了任何事,穿成什么都做不到的剑灵太痛苦了,根本就是一场噩梦。
所以她讨厌当剑灵也是当然的,如果有选择,谁愿意变成别人的所有物,再怎么被疼爱也难以让人接受。
这是鹤景霜会产生的想法,分神说的过去全部都是鹤景霜本人会做出的事,如果是她,她也会拒绝战斗,拒绝和这一世的“主人”沟通,会在“主人”日复一日的安抚下软化态度,会在第一次染上他人鲜血时应激地逃开……
“闻霜剑剑灵”就是鹤景霜自己,她早就知道这点,只是她不肯接受现实,就像过去她不想当剑灵,所以极度抵触白时念的触碰。
可是“她”说了,因为白时念是全天下最爱她的傻子,遇到无数危险也记得她最爱的闻霜剑不喜争斗,所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