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点红酒，此刻酒意上来，又有些晕晕乎乎的。

看的是部小众文艺片，剧情单调，画面和音乐却很不错，剧里女主和父亲激烈争吵，顾溪南便顺理成章地想起了白天在医院时与顾维深的对话。

“林熠，”将头靠在身边人的肩上，顾溪南轻轻开口，“我今天去看顾维深了。”

林熠应了声，“嗯，他怎么样？”

“不好，”顾溪南声音平淡，“或许坚持不了多久了。”

林熠没说话，只将手抚在她头顶上，温柔摩挲了下。

顾溪南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视线却渐渐失焦，“我该恨他的，可是看着他在病床上那虚弱的模样，我又有些难过。”

林熠侧了下身，将她的脑袋揽到胸前，“不必谴责自己，他毕竟是你的爸爸，会难过也无可厚非。”

顾溪南闭上眼，将脸埋进他的胸膛，“我只是觉得对不起我妈妈。”

“傅阿姨那么爱你，怎么会怪你。”

顾溪南总算有了点笑的模样，“嗯，妈妈爱我。”

林熠吻了下她的头发，“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