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6/53)
沈玉衡下了吩咐,“让各地的密探都隐藏好行踪,未等到等我亲自发令前,不许轻举妄动。”
“是。”张进恭敬领命,退出营帐。
当天夜里下起了大雨,针对逃跑的水匪残部的清扫被迫耽搁。
沈玉衡浅眠了一会儿便被雨声吵醒,穿上盔甲走到营帐外,观察了一下头顶的雨云和当前的雨势,即刻吩咐将士。
“暴雨将至,尽快将营地往山上转移。”
“是!”
将士们开始转移营地,沈玉衡停留在原地,观察山坡地势下的江面,雨势很大,江面上被白茫茫的大雨遮掩,什么都看不清。
忽然,远处传来“咚”得一声,夹杂在雨滴敲打树叶的沙沙声中,格外不真切。
少年站在大雨中,头发很快被淋湿,大雨中,身体的感知变得格外敏锐。
他听到那声音,几乎没思考,就半跪到地上。
闭目安静的听,清晰的听到地面上除了雨滴落下的细微震动外,还有重物撞击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
他站起身,命令道:“有船靠岸了,派一队人去水边警戒,恐是水贼趁着雨势来偷袭。”
“是。”一个小将领人前去。
不多时,出去的一队人回来了,前来回话的却不是那小将,而是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元帅,水边没有异样。”
下雨模糊了众人的相貌,能看到的只有淋湿的狼狈,沈玉衡侧脸看他,回忆不起他的名姓,平静的回:“你的官话说的很蹩脚。”
那人犹豫了片刻,直接拔出腰间的刀,向他砍来。与他随行的几人也撤了伪装,拔出兵器。
正在雨中转移营地的将士们在混乱中反应过来,大喊:“水匪偷袭!”
水匪中带头的是逃跑的二当家,靠蛮力硬生生将刀抵在沈玉衡剑上,几乎要砍出火星子来。
“区区一个毛头小子,竟然杀死我们那么多弟兄!”
浅眠了片刻,少年的眼睛仍然蒙着一层淡淡的红,此刻在雨中更是视线模糊,只能凭借朦胧的人形判断眼前人的动作。
“自找死路。”他闪身避开砍杀,以剑反击。
二当家的体型大些,脚踩着泥泞的地到时动作迟缓,一个转身不当就被剑身划在了腰上。
他也不去按流血的伤口,死死的盯着少年,“就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死。”
“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沈玉衡的声音落罢,营中顿时一片混战。
缠斗中,沈玉衡很快占了上风,二当家只盯着他一个杀,他即使看不清人,也能判断眼前缠着自己的是谁,正要一击毙命,却呗不知哪儿来的一个石头砸中了额头,顿时意识模糊。
少年倒在地上,二当家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抬起刀就要砍下去,身后却捅来一剑。
张进在他身后把剑拔出,伤口顿时涌出鲜血,淋透了污泥地。
沈玉衡从地上爬起来,头疼欲裂,摇摇晃晃。
“该死的!”他往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才勉强维持神志。
很快,混入军营的一堆水匪被清理干净,
身上一片潮湿的泥泞,沈玉衡维持冷静,简单数了一下来偷袭的水匪人数,又道:“岸边应该还有人接应,杨朗,带人跟我来。”
张进注意到他眼神不聚焦,主动道:“元帅,您受伤了,还是让属下和杨将军去吧。”
沈玉衡转脸看他,眼眸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