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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信瑞挑眉,不曾想褚逸竟这般敏锐,“怎么竟猜出我是谁了?”
褚逸分析着眼下的局面,却始终想不明白姜信瑞将他带到这儿究竟为了何事?
“姜信瑞,你想做什么?”
姜信瑞轻轻拍手便有人端上一碗汤药,他端于手中后,坐于褚逸身侧,道:“怎么一眼便认出了我?”
褚逸瞧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只觉不妙,他努力挪动着身子远离姜信瑞。
可姜信瑞似是瞧出了他的举动,迅速转过身捏上他的下颚,道:“别跑啊~你不想知道这是什么药吗?”
褚逸但觉下颚处痛意袭来,他素来自诩能忍常人难忍之痛,却不料此刻眸中竟盈满泪珠。
他紧抿薄唇,怒视姜信瑞,沉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姜信瑞轻晃着手中的碗,随意开口道:“这是碗催产药,我来替你接生。随后阿逸再为生一个。我知晓你爱惜腹中这个孩子,便也不会残害他,信我。”
褚逸整个身躯皆微微颤抖着,他只觉顺儿似是能听懂盛姜信瑞的话语般,正不安地翻着身。腹部传来的疼痛感早已让他额间尽是冷汗。
他望着姜信瑞逐渐靠近的手,只觉腹部的疼痛感愈发剧烈。
他摇着头不给姜信瑞灌他药的机会。可姜信瑞终归是个乾元,他轻而易举地便用信香压制住了褚逸。
褚逸的身体丝毫不听他的使唤,他任由姜信瑞捏着他的脸颊被迫喝下那碗催产汤……
眼尾的泪悄无声息地滑落,他合眸不愿去瞧姜信瑞。他早已分不清因抵触姜信瑞的乾元信香还是催产药发挥药效而腹部的疼痛感愈发剧烈。
褚逸只觉腹部愈发坚硬,似是下坠着。
他腹中的痛楚,宛如汹涌波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起初只是微微的胀痛。褚逸勉强伸手抚着腹部只觉早已坚硬如石……那痛楚尚未来得及及舒缓,便猛地化作了一把锐利的剑,直冲下腹,搅得五脏六腑皆似被颠倒了一般。
姜信瑞拿过帕子细细替褚逸擦拭着额间的汉珠,哄道:“阿逸可要我为你解开手链?”
褚逸早已视线模糊,他胡乱点了点头。
姜信瑞竟真解了褚逸手腕处的锁链。
双手得以自由那一瞬,褚逸便蜷缩成一团,他捂着腹部,低语:“顺儿,你坚持一会儿,你父亲会来救我们的……”
姜信瑞自是能听清褚逸说的每一个字,但他不在意,盛迁衡再料事如神亦不可能寻到此处。
卢文翰应当已然将绑架褚逸的字条派人交于盛迁衡,他们二人夺下大陌指日可待。褚逸成为他的人更是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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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迁衡骑着马赶至城门外时,一路跟着那马车的踪迹寻去。
可那足记竟消失于一发岔路口,他立即命人兵分两路。
一路跟着他,一路跟着随风。
盛迁衡骑着马眼看着即将重返他的新都城皆未能寻到褚逸的身影,他只觉愤怒不已!
随风亦未寻到蛛丝马迹,原路返回后同其汇报着情况。
盛迁衡毫无头绪之际,随风开口问:“陛下,你可能闻到皇后娘娘的信香?在皇宫时,陛下不都是靠信香来识别皇后娘娘假扮的小伎俩?”
可眼下盛迁衡与褚逸的契印已然消失,褚逸离他太远时他亦无法感知。
他再度坐于新都城龙椅之上时,早已没了一个时辰前的欣喜。
盛迁衡望着桌案上那卢文翰留下的字条,只觉心力交瘁。
盛迁衡,空城计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