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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午时,城外十里驿站见。
盛迁衡坐于龙椅之上不忍发笑。
原本他迁都为的是褚逸能自由往返大陌与黔霖,可如今却被卢文翰反将一军……
或许他便不适合当帝王。
他将纸张揉成一团,可似是隐隐嗅到那纸上的信香。虽不是褚逸的气息,但这味道乃姜信瑞的信香!
他立即命随风寻来歇骄①仔细嗅着那纸张去寻这气味的来源之处。
第76章 临产 “你终于来了,顺儿他不动了!我……
褚逸只觉下腹部已然僵硬入如磐石, 他掌心早已皆是冷汗,顺儿似是不再闹腾。可褚逸却忧惧得很,他宁愿顺儿于腹中乱动, 亦不愿眼下这般毫无声息。
他双手捂着腹部,自言自语:“顺儿,你动一动啊!!”
姜信瑞不喜褚逸背对着他, 一把伸手扯着他的手臂, 将其带到身侧。他伸手按上褚逸的肚子, 恶狠狠道:“不动才是好事,这样才好生下来!”
褚逸呸了姜信瑞一口, 开口时已然虚得很,“他才未满九个月!!”
姜信瑞这才摘下面具,细细摸着这面具上的痕迹, “阿逸, 你可知你所给我的, 我都视若珍宝……”
褚逸缓缓撑起上半身,瞅着姜信瑞这般嘴脸只觉恶心得很。
腹部传来的疼痛感时强时弱, 他趁着间隙将早已掉落于榻上的发簪捡起藏于手中。
姜信瑞见褚逸竟用那般鄙夷厌恶的眼神盯着他,他只觉兴奋。他浅笑了两声,继续道:“你恨我吗?既然不爱我,恨我亦是爱我。世人常言, 恨一人是因曾深爱过……”
褚逸捏着发簪那一手微微颤抖着,他望着姜信瑞那副变态般的嘴脸只觉阴森。
他想着若是姜信瑞还存有些许良知,或许能够智取。
他扶着后腰坐起时已然大喘着气,他安抚着腹部,尽其所能让姜信瑞相信他所说的一切。
“思炽……”
姜信瑞,字思炽。
姜父当初取下这一小字时, 心中所想为“相思不相对,我心欲以炽”①。姜父曾愿他姜家儿郎莫忘来时路,珍爱枕边人……
可如今却背道相驰!!
姜信瑞是头回从褚逸口中听闻这般喊他,他神情恍惚,问:“你喊我什么?”
褚逸眼尾的泪珠悄然滑落,他故作委屈的模样,埋怨起姜信瑞来:“思炽,你可知我委身于盛迁衡为的是什么?”
姜信瑞已然被这两声“思炽”喊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他随口问:“委身?”
褚逸颔首,他捏上姜信瑞的指尖,“盛迁衡当初欲下令铲除姜家,你可曾知晓?”
盛迁衡近两日却提起过欲罢免姜父之事,他眼下也不过是添油加醋,将时间点提前罢了。
“当初祭祀之时,我并未谋反,可盛迁衡却查出些许姜家贪墨银两的勾当,若不认罪不入宫为妃。姜家乃至你接要被满门抄斩!!”
姜信瑞半信半疑,他父亲都不曾知晓他贪墨之事,怎得褚逸会知晓此事?当真是盛迁衡告知褚逸的?
他回握上褚逸那手,转而与其坐的极尽,反问道:“阿逸从何知晓此事?”
褚逸俯身凑到姜信瑞耳侧,故作不经意般吹了口气而后道:“我还为摄政王之时便可随意出入御书房,早早便瞧见了盛迁衡欲诛你姜家九族的圣旨。你让我如何坐视不理?”
姜信瑞只觉后颈发烫,他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