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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从后虚搂着她,他扯着缰绳,不语。
云笙浑身僵硬,只觉谢湛身上散发出的冷气能把人冻僵。
“侯,侯爷,我刚刚……”
她张了张嘴,试图解释。
谢湛压着眉眼,冷声问:“知道军营里背叛者的下场吗?”
怀里的人身子不禁一缩,他发笑道:“本侯叫人将他尸身挂起来曝晒,以儆效尤。”
“我方才……方才是无意间与平阳郡公撞上的,我怕失礼,便与他招呼一声,没说旁的。”
云笙嘴唇发抖,背脊阵阵发凉。
她曾听谢亭兰说过,谢湛治军有方,手段却也严苛狠厉。
没由来说这番话,他是在警告她。
云笙喉咙口发涩,神色恍惚道:“侯爷放心,我不会。”
“是不会还是不敢?”谢湛低头,漆黑的眸里闪过云笙那只在晃荡的耳铛。
“侯爷于我有大恩,我自是心甘情愿。”
云笙垂眸苦笑,去攀附谢湛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
谢湛久久不语,耳畔只传来他沉沉的喘息声。
他今日跟往日不大一样,身上凌厉迫人之感更甚。
云笙怔怔地想,莫非校阅时出了什么大事?
她失神片刻,想着待会儿回去叫阿喜打听一番,免得触到谢湛霉头。
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谢湛沉沉的喘息声落在她耳畔,云笙身子蓦地一僵。
她咬咬唇,心头发虚地左右顾盼。
腰身被谢湛修长有力的胳膊紧紧箍着,她像瘫软下去的水,浑身瞬间软绵绵的,提不起一点力气。
随着马儿奔走,云笙垂在两侧的长腿也颤个不停。
嫣红儿的唇瓣被她咬到发白,不肯发出一点羞人的声音。
云笙只庆幸,此刻四处无人,空荡寂寥。
她低低喘着,鬓发被风吹散,面上一片潮红。
谢湛将怀里的人掰过来,重重按向云笙的唇珠,心头那股郁气才堪堪消去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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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被阿喜伺候着,从浴桶中出来。
她披了件素色中衣,抬眸望向撂在屏风上头的襦裙,有一小块布料似是凹陷进去,因着被水浸湿,颜色都比周边的地方儿看着要深上几分。
阿喜好奇,嘀咕着问道:“云夫人是去哪儿了?怎把衣裳染成这般?”
“随便跑了跑马,秋意渐盛,许是无意间浸了湿气。”
云笙手指微动,敷衍两句。
她把阿喜拉过来,坐在榻上问:“叫你打听的事,可有眉目了?”
阿喜撇撇嘴,愤愤道:“您是不知道,那突阙蛮子都被侯爷打到落花流水了,竟还敢再三挑衅,戳侯爷的心窝子,侯爷还得顾忌着朝堂的脸面,心情哪能好得了?”
老侯爷在军中威严甚重,回府待下头的仆婢们还算宽和,是个顶顶好的人。他战亡的消息传回长安,阖府上下都哭了个遍,自然对那突阙人也是恨之入骨。
云笙微微错愕,定北侯府的一些往事她的确不知。
起初入府,便只想顾着自己的事,后头也没多去打听,日子便这么糊涂的过。
“你说侯爷的母亲,在他幼年时便染病没了?”
阿喜滔滔不绝,说到气愤处还抹了两把泪。
“可不是?奴婢听花媪说是生侯爷时费劲,那会儿就落下了病根,没撑过多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