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草原糙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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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略台掏出掉在衣服里的果干放进嘴里,嚼了嚼觉得没什么滋味,拔开酒囊灌了一口,看着撒开腿跑走的小郡主说:“这就生气了?”

究竟哪里不堪入耳?比这更直白的话他们天天说,如果连这都不能接受,那么等达塞儿阏氏能听懂异族语的时候,恐怕每天会上演一场花容失色的有趣场面。

“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她?”约略台转了转酒囊,转头问向抬靴欲跟上去的人。

朝鲁顿了顿,深灰的瞳孔在阳光下显得淡了几分,“快了。”

“折惕失,年长者的经验不止在对付狼群时有用,无论草原还是中原的女人,都讨厌受到欺骗和隐瞒,你如果真的有信心能浇灭她的怒火,就尽情的去拖延吧。”

约略台似乎陷入了某些往事,难得用长辈的身份告诫朝鲁。

“我知道,”朝鲁脚尖微转,接着夺走羊肠和被约略台视若命根子的酒囊,“对达塞儿阏氏不敬,罚你三天不喝酒,扫十天羊圈。”

一个亲和的右贤王从来不会轻阮处罚下属,在他奉若珍宝的阏氏面前说错了话,必须给点惩戒。

毕竟这几天下来,某些本应脱口而出的句子他都思虑再三,唯恐给她留下粗俗鄙陋的印象,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他辛辛苦苦维持着的形象被约略台横劈一刀,又要重新哄人。

不顾约略台发出的哀鸣,朝鲁阔步搜寻着阮玉的身影。

暮秋的上午,微风柔软似棉,阳光给远处起伏的山峦镀上一层泛着金光的亮边,近处牛羊成群,毡帐外腾着一缕缕炊烟。

阮玉随意的走着,时不时弯腰拽两根草叶拿在手里摆弄,朝鲁给她编的蜻蜓已经在干燥的气候下缩成了浅黄色的一小团,被她收去了木头匣子里。

她回忆着朝鲁当日穿草引叶的步骤,一点点做出个……四不像。

“好难看。”阮玉自嘲了一句,看来她委实没有这方面的动手天赋。

把四不像随手扔到地上,阮玉又被远处挥着斧头忙活的一行人吸引住目光,她的长相与匈奴人迥然不同,即使没有靠近,很多双眼睛也在短时间内望了过来。

斫砍削木的匈奴人互相提醒,没多久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一齐沉默地看向她。

阮玉谨慎退后两步,这几日的安逸和平和接受到的亲切善意让她忘记了自己在这里本就是异类,两族的世仇发展至今,已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阮玉面色露出一丝尴尬:“知道了,随他去吧。”

璇娘和青果都很识趣,也不会再多问一句。

主仆三人心照不宣地都岔开了这个话题。

“公主,今天可要进宫?”朝鲁其实早已回来了。但今天,他径直去了书房。

找那册子,就花了不少时间。

他叮叮咚咚的翻,惹得阿福都奇怪了:“殿下找什么,奴才帮您一块找?”

“去去去,你忙你的!”

朝鲁怎么可能让他人经手这东西,于是直接将阿福哄走了。

也不知道是为何,他觉得,今儿要是找不到这东西,他饭都吃不下,觉也睡不好!

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差不多。

堂堂四殿下和一个急躁的孩子差不多,终于在一堆书卷底下翻了出来,朝鲁迫不及待就坐在了书案前,深吸一口气,借着烛火翻开了……

这不看就罢了,一看,男人就像打开了新世界。

他一动不动在书案前坐了一个时辰,终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朝鲁蓦地,口干舌燥起来。

阮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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