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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娘点头应是:“公主放心,我这就去。”
阮玉沉默了片刻,有些话,她也不知该不该说。
“大别吉觉得,大汗对您如何?”
古来有名的马不少,以颜色命名是常态,但那样又略显俗套了一些……
想来想去,阮玉在纸上写了“骧武”二字——
“骧,马之低昂也”,这是朝鲁驯服的烈马,用这个字最合适不过。
阮玉将纸张叠了起来:“拿去吧。”
阿福毕恭毕敬接过:“还有一事,殿下没用午膳,奴才能不能……”
阮玉怔了怔,道:“你去送就是了。”
阿福:“好嘞!奴才告退。”
阮玉望着阿福的背影,总觉得今日的朝鲁有点奇奇怪怪的。
但她也没有多想,下午闲下来,她看着刚取来的纸笔,也转身去书房了。
她便就不应该心软!
朝鲁低低地笑,阮玉强撑着垮下脸。
“这一刀若是再往下几分,我瞧你就不会这么厚脸皮了。”
朝鲁伸手去将她拉出被窝,捧着她的脸细细看,红彤彤的和柿子差不多。
朝鲁忽然笑了,俯身就亲了上去,重重的亲,他可想太久了……
“要真是那样,玉玉肯定先舍不得。”
阮玉:“……”
第 108 章 108
阮玉第二天醒来,身边又是空落落的,也不知道朝鲁何时离开的。她愣了片刻,只觉得荒谬地很,脸颊红彤彤的,缓了缓才起了身。
早膳时,璇娘带来了外面的消息——
察哈部落出手后,羌人几乎无处遁形。
同为偏远部落,朝鲁似乎很了解他们的心思,中原军队束手无策的情况,他却总是有办法抓住对方。
乾元帝和几个大将军都非常吃惊。
青果笑着道:“大汗还挺厉害呢,那些羌族人不知好歹背信弃义,这次也算遇到了对手!”
阮玉听说之后沉默了片刻,他是很厉害,但这厉害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阮玉:“璇娘,你晚上让小厨房做顿丰盛点的晚膳,炖个汤吧,补一点的……”
她说着,不自觉地垂下了眼睫,青果和璇娘对视了一眼,皆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是,公主放心。”
阮玉别扭地拿起筷子,咬了一口蒸饺。跑马场。
阿福屁颠屁颠跑了过来。她总算是明白为何刚才朝鲁不帮她上药了,因为上了也白上,总是要洗掉的。
朝鲁又帮她捏了捏脚,阮玉真的没有什么感觉了,可男人偏不信。
忽然,蜻蜓点水的触感碰了上去,她哆嗦了一下。
分明很轻,但是她的反应却极大!
阮玉忽然就听到朝鲁的一声轻笑,很快很轻,但她就是听到了。
她将被褥掀过头顶,做一只埋在沙子里的鸵鸟,再不肯理他。
那天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由下及上。
阮玉的一双手时而抓住被褥的边缘,时而抓了抓身下的软塌。
最后,又因呼吸不畅将被褥一下掀开,大口大口喘着气,脸颊酡红,汗水从额角滑下,像是雨后嫣红的牡丹。
还是感受到了——那种必然的痛苦。
但似乎也没有想象的难熬。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