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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观楹看着镜中的自己,风采照人。
皇帝:“好了。”
要出去了,扶观楹自是高兴,但没有那么迫不及待,她身子有些虚,从侧殿到正殿大门是皇帝抱着她过去的。
至门口,光线明亮刺目,扶观楹下意识眯了眯眼睛,尔后道:“放我下来。”
皇帝把扶观楹放下来。
过了一会儿,扶观楹适应了光线,仰头眺望远方,巍峨的宫殿,耸立的城墙,以及蔚蓝的天空,灿烂的旭日。
明明也就十多日的工夫,扶观楹却好似十年没见过此般风景,她一时不免多看两眼。
须臾,扶观楹垂眸,犹豫了一下提脚,皇帝探出手欲意搀扶扶观楹。
门槛高。
扶观楹并未接受皇帝的好意,她可没有皇帝想象中那般脆弱不堪,下一刻,扶观楹正大光明迈出脚,跨过高高的门槛,走出了大门。
顷刻之间,心口的郁气就蓦然散了许多,炎热的风吹过来,将扶观楹几缕乌黑细软的碎发吹得扬起来,如同蹁跹的细柳条。
刚走了两步,手腕就被后面跟上来的皇帝紧紧攥住。
皇帝带扶观楹去了西苑,属皇家离宫别苑,一般人等不得踏入。
其中山水秀丽,风景美不胜收,宫殿辉煌,金阙闪烁,雕栏玉砌,偌大的太液池上伫立三座岛屿,壮观辽阔。
扶观楹远望,得见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翠绿葳蕤,姹紫嫣红,此处的花不比御花园的花差,甚至更加漂亮。
看着这些生机勃勃的花,扶观楹感觉自己好像被抚慰,心情肉眼可见变好,起初还顾忌跟在身后的皇帝,举止收敛拘束,后来兴致高涨,实在忍不住对花的欢喜,蹲下身子欣赏绽放的花朵,嗅闻花香,抚摸柔软的花瓣。
真是太美了。
扶观楹一看就是好久,头顶的太阳晒得她周身暖烘烘的,面皮都红起来,止不住的热汗从额头滚落,浸湿了鬓发和衣襟。
扶观楹用手腕抹了抹汗,不经意间这才注意眼前落下一片阴影,抬头,是给她撑伞的皇帝。
她继续赏花,碰到不认识的奇异花种,未及她问,皇帝率先同她解释此花品种以及习性。
口齿流利熟稔,仿佛这些花是他亲自种植。
扶观楹没想到皇帝对花有所研究,她以为他就只喜欢那些正统的圣贤书。
走过花园,扶观楹委实热了,腿麻腰酸,体力渐渐不支,她清楚是有了身子的缘故,从前她的体力可没这么差。
见扶观楹步子缓慢,又喘着热气,皇帝上前,欲意把人抱起来,却被扶观楹拒绝。
“用不着。”
皇帝注视扶观楹,再无旁的举止,只给她撑伞。
又走一段路,扶观楹累得气喘吁吁,扶着树喘气。
“回去?”皇帝冷不丁道。
沉默了一阵,扶观楹摇头。
“去那边凉亭歇息,可要朕扶你?”
扶观楹不回答,心中莫名生出几分怨气,兀自强撑前行,步子虚浮,皇帝收伞,直接把人拦腰抱起。
扶观楹被迫靠在皇帝怀中,咬了下唇,热得不行,眼睫湿乎乎的。
到太液池边的凉亭里,迎面的风吹来,清凉宜人,将蔓延的炎热驱散。
亭中有水有瓜果点心,皇帝倒了一杯水给扶观楹,紧接着不知从哪里取来一根鱼竿,垂落的鱼钩已然接上了鱼饵。
皇帝把鱼竿递给扶观楹,她诧异不已。
犹豫片刻,扶观楹接过鱼竿,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