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该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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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懂边关战乱之时文官无大展拳脚的机会,懂他虽生来有经纬之才,但前头的哥哥既占嫡又占长,江瑾固然是块美玉,但这些皇子又有哪个不是宝石?

江瑾闻言,无声轻笑,他牵起韩王妃的指尖,落在唇边爱重一吻,随后缓缓垂首:“若北疆没有这场祸事,或许我还可以谋定而后动,但如今桓王、太子、泰王几乎三足鼎立,阿茵,我打算作最后一搏,若是不成的话”

“您说的这是什么话!陛下如今春秋鼎盛,即便兄弟之中如今他们占利,可殿下又怎知没有来日可图——”

话说一半,韩王妃的声音似是卡在了嗓子里,她望向韩王的那双明眸里满是不可置信,直到韩王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印证猜想的一瞬,韩王妃整个人似脱力一般跌坐在榻上。

眼见她震惊如斯,韩王微微叹息,将爱妻揽入怀里,低声呢喃:“眼下还没人知道这件事,若是我败了,或许这消息能救我们一次。”

不同于吴王出京,桓王带兵北上的那一天声势比之以往更加盛大,四万大军自京城拔营而出,随后还有六万各地驻军北上,两方人马将在半路汇合。

桓王作为本次主将,在文武百官的目送之下,于城门口将皇帝与太子的送行酒一饮而尽,万众瞩目之下,他从皇帝的手中接过一柄龙纹宝剑。

出征的清晨,桓王一身银光铠甲,晨光破晓,耀目的日光照在他的铠甲上折射出银光,他好似天降神兵一般,即将要为他的子民出征。

这是第一次,桓王为别人眼神中的期许所感到压力,夏京城门北的官员百姓朝他投来的期待越高,他就越觉得肩上好似有千斤重一般,穿过重重目光,他的眼神在人群中搜寻着。

沈语娇站得很远,今日她原本可以不来的,但姚淑妃被皇后压着来不了,皇后自己又不愿意来,只能她带着桓王妃一起出席,但夏军出征这样的场合,她们作为女眷并没有站在前排,此刻她们正站在城楼之上目送大军。

太子妃礼服向来华丽繁复,沈语娇今天特地挑了一件较为干练的私服,站在桓王妃身边少了几分雍容华贵,但却多了几分英气,站在城楼之上,猎猎冷风吹动着她的衣角,绯红的衣袍好似旌旗,只这一眼,便安抚了江瑀躁动的心。

没什么好怕的,他是将军,他会为他的子民而战,亦为这一瞬远处投来的目光而战,阿姣的认可,将是他无上的荣光。

时隔数年再次对视,江瑀很快移开目光,他紧握了握手中的长剑,强忍下眼眶的酸涩,翻身上马振臂一挥:“出发——”

方才并非是江瑀的错觉,在他看过来的那一刻,沈语娇确实也在看他。

她很佩服桓王,这趟出征的排场声势浩大,看起来皇帝对他重视,官员百姓也对他心有期许,但越是这样,桓王的前路便越是坎坷,他坐在高马之上,实在颠簸的很。

此次北行,他注定要被左右将军掣肘,加之队伍中还有沈浔这么一个东宫的近臣,若是此行能顺利夺回守城还好,一旦这些人心思活泛,力不往一处使,那么江瑀在北疆便可谓举步维艰。

“北疆两次出征,太子虽没能如愿亲征,但这恰好说明了父皇重视五弟的安危。”

“嫂嫂多虑了,太子很好,并未因此事而困扰,无论谁领兵都是一样的,只要能将北疆收复,就是我大夏的有功之臣。”

城楼建筑得极高,两个女人皮笑肉不笑,下面的人根本看不出她二人的言语交锋。

“那就借太子妃吉言,待到殿下凯旋那日,定要敬一杯酒。”

“一杯怎么够?”沈语娇微微侧头:“本宫虽与太子夫妻一体,可这酒也不能共饮一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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