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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说啊沈语娇淡淡点头。
那就是说,皇帝病情的解释权全部归她所有。
第99章 落子 谋定而后动
陛下晕倒了、陛下身患重病、陛下龙体危在旦夕。
接连三天, 宫里传出来的消息一天一个样,乾元殿几乎牵扯着所有人的心弦,上至高官贵族, 下至京中百姓,大家的一颗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
虽说如今储君在位, 大夏根基还算稳固, 但朝堂政局可并非那般平静。
李鹭的事一经曝出来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且不说中央六部, 便是地方官员也有众多受牵连者, 这些人是清白还是合污,都要等皇帝转醒后决定,但无论如何,大夏官场浑浊已经成了既定事实,如何肃清, 此为内忧。
北狄长期对大夏边境虎视眈眈,近些年刚平稳些的边境军情在去年被打破, 夏军不敌北狄骑兵, 被敌方三次占领疆土边界防线, 夏军一退再退,疆土版图已然缩水, 祁将军被敌军追杀下落不明, 吴王带兵驰援也被逼退,桓王此去重振旗鼓, 却仍旧只能和北狄起到制衡作用,外患亦是危机。
且太子如今虽然坐稳了储位,但京中皇子之中,为数不多的兵权尽在泰王之手, 如今李鹭事件尚未分明,高官又大多站在赵王与桓王这一派,就连一向受文人拥护的韩王也非等闲之辈,更别说如今身在北疆的桓王和吴王,怎么说北疆那边也是有十几万的兵力,若是其中一人带兵南下
皇室兄弟刀兵相见,这种事别说本朝往前推几代就有过,就是本朝不曾经历,那史书上也记载分明——京乱兵变,苦的是百姓。
因此,虽说即便帝位更替也有继承人,但与其将期望放在哪一位皇子能兵不血刃拿下夏京,还不如说希望皇帝能挺过此次劫难,只要今上还在位,这几位皇子就还有所顾忌。
于是,这三天几乎成了整个夏京的噩梦,所有关注着此事的人都因此而忐忑不安。
但三天时间,却完全足够太子一党将戏做足演完,一早就准备好的证据被更加完整地整理好,在皇帝醒来之前便将其中一部分大白于天下,清流官员及京畿百姓早就为此将李鹭骂了个狗血淋头,已然在心中认定了李鹭有罪。
赵王一干人等饶是心急却也再无可挣扎,太子这一手干的漂亮,把李鹭的私罪定死,让皇帝即便是有恻隐之心,却也不好偏袒替他隐瞒,而剩下的一部分涉及皇室颜面,太子又将这一部分掩盖得严严实实,既全了面子,又有了里子,待到此事交到皇帝手里,恐怕也只剩下了个盖玉玺的权利。
何为谋定而后动?太子这一招便是。
消息抵达北疆的那一日,正好赶上桓王出兵迎战,一队死侍没找到桓王又空惊了其他将领,故而只能躲在暗处,好不容易寻得了机会才打听到桓王的消息,小队紧赶慢赶,抵达战场之时为首之人果断出手,恰巧救下桓王一命。
然而桓王在看到他们的时候,眼里却没有半分惊喜,对于他们的到来,也好似心中早有预算一般,只带着一队人继续往前杀,靠着这一支精锐小队取下了对方将领的头颅。
“桓王!桓王!桓王”
江瑀带着敌将头颅返回军营,自营地百里外就受到了将士们的夹道欢迎,鏖战大半年,这还是夏军第一次以获胜姿态凯旋归营。
一次胜战,比任何人亲征都更能鼓舞军中士气。
然而被将士们拥护的江瑀却没有心思和大家伙一起庆祝,他在大帐里集结了死侍小队,听着为首的领队将军中之事尽数道来,他的一颗心彻底跌落进谷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