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该上朝了

90-100(29/30)

那小道童还欲说些什么,便听到另一道童从外面跑进来,神色慌张,额头大汗淋漓,她有些不满地蹙眉道:“做什么这么冒冒失失的,娘子面前,你稳重些。”

后跑进来的小道童也顾不得和她解释,只对着永娴急切道:“娘子,不,不好了,外面来了一队兵士,个个身披铠甲腰间佩剑,为首的男子,说,说自己是赵王!”

瓷碗被重重搁在石桌上,永娴的眉眼之间怒意明显,一个两个的,当她这清觉观是什么地方?她当即站起身,对着两个小道童吩咐了一句后,自己便大步朝着前头走去。

两个小道童都吓傻了,眼见娘子这般威风凛凛,又思及方才她吩咐的那句话她们都不由有些感慨,看来传言非虚,娘子当真是大有来头的。

赵王带兵而来,没见到人也不着急,径直走入客堂便自顾自地坐了下来,还给自己倒了杯茶。

只是这茶杯还没挨到嘴唇,他便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这茶可并非什么名贵品种,赵王仔细喝了伤嗓子。”

这话气得赵王狠狠咬了下后槽牙,随后一仰头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小杯子被重重放在桌子上,发出巨大声响,引得永娴公主眉头紧蹙。

她上前一步欲迈入门槛,却被侍卫队挡住了去路,永娴公主也没开口和他们废话,只一个眼风扫过去,众侍卫便悻悻地给她让出一条路,恭敬地拱手行礼。

“都是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你能喝得,我如何喝不得?”

永娴公主迈入客堂,拿着手中拂尘在椅子上扫了扫,随后又挑了个离赵王比较远的椅子坐了下来,一边梳理着拂尘一边道:“我如今已然出家入道,不敢再同殿下称兄道妹。”

说罢,她也不管赵王那铁青的脸色,又问:“殿下今日来所为何事?你这一队兵士站在这里,让往来的香客看着也害怕,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小小的道观做了什么违逆大夏律之事,殿下有事快说,无事尽早带着他们离开,这里不是他们该来的地方。”

“合着,你这道观竟是并非开门广纳世人?”

“他们身穿粗麻布衣前来,我定然是欢迎的,可你自己看看,这一个个铠甲长刀的,我没叫人把你们轰出去就不错了。”

赵王斜睨了一眼门口的兵士,脸上也有些讪讪的,这一点上他的确不占理,遂道:“这几日宫里是不是有人来找过你?”

“什么宫里人?”永娴公主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你不就是宫里来的吗?殿下可以不信道法,可却至少要心存敬畏。”

放在平日里,即便宫里来人之事传出去也无妨,她乃皇室公主的身份到底不可能瞒天过海,叫人知道了去也没什么,但如今是什么情形?

京中正是人人自危之时,宫里来人到清觉观,那她这清觉观今后还能清净吗!

她站起身抚了抚道袍,冷声道:“清觉观并非适合诸位久留之处,殿下若无事便先离开吧,我这小小道观还要开门迎香客。”

“永娴,”赵王这会的脸色也称不上好,他起身几步上前拽住要走的永娴公主,压低声音:“若有人来,你切记要告诉我,这对我很重要。”

“什么对殿下不重要?对殿下重要的事实在太多了,我哪能一一记着?”永娴公主视线下滑至赵王禁锢她手腕处,低喝道:“松开!”

觉出她是真生气,赵王的语气不由地软和了几分:“观里每日人来人往,你这里又尚在京畿,我不信你不知道如今京中是何景况,你若是能为我带来消息,便能——”

他缓了口气,微微叹息:“你便能救我一命。”

“殿下这话说得实在可笑,”永娴公主用力甩开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