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该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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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桎梏,冷笑道:“殿下既把话放到台面上,那咱们也打开天窗说亮话。”

“京中的情况我确实有所耳闻,但正因有所耳闻,我才想问,这般罪名你想让我为你脱罪?且不说我又没有这个能力,便是我能为你脱罪,那你有考虑过我吗?”

赵王上前一步:“若是能渡此劫,我自会拼尽全力保下你!”

看着兄长的怒色,永娴公主神色满是无奈与不耐烦:“殿下,醒醒吧,不要总做超出自己能力范畴的事。”

“况且,我的确未曾见过你说的宫里人,若是你知道这人是谁,不妨去找他问问吧,你来我这,什么都找不到。”

眼见面前的永娴公主俨然一派油盐不进的态度,赵王也歇了与她再纠缠的心思,他双手叉腰,点点头:“行,你若是这么说,那就别怪我不顾念兄妹之情了,找不找得到也得找了才算。”

“列队——”

“喝!”

方才恭敬退到一旁的侍卫兵此刻已然整肃列队,仿佛下一刻就要血洗清觉观一般,永娴公主干脆被这行径气笑了,她转过身问赵王:“我只问这一次,你确定要在我的清觉观里坏规矩?”

“要么你就说出——”

“好!”永娴公主打断了他的话,高声朝着外头喊了声:“来人呐!迎客!”

“什么?”

赵王被她这一声搞得有些莫名其妙,结果还不待他反应,客堂外就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其间还掺杂着金属兵器磕碰的声音,他狐疑地看了眼永娴公主,随后踏出门槛。

这一眼,赵王险些没将后槽牙咬碎:“太子如今正是繁忙之时,怎的有空来这儿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