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女擒烈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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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复杂难言的情绪,似是惋惜,又似是愤懑:“他……他曾是我师兄。我们本是同门,师承先师学习道法丹术。可他……唉,他心术不正,耐不住清修,总想着走捷径,钻研那些旁门左道的邪术。先师在世时便多次训诫于他,他却屡教不改。后来先师临终之际,认为他心性不定,难当大任,便将这云清观托付给了我。他当时便气得拂袖而去,自此再无往来……难道,他竟因此记恨于我,使出这般下作手段?”他越说越气,“可这样除了解一时之气,又有什么好处呢!宝地跟他有什么仇!”

甄婵婼转了转眼睛,提醒道:“表哥,你之前不是说过,是那个叫陈最的乡绅,哄骗你签了契子,想要低价买下这些地?依我看,恐怕这陈乡绅,也是被那浮坞给骗了。”

郑淮安抬起头,有些不解。

甄婵婼继续抽丝剥茧:“或许,是那浮坞知晓这几块地的价值,告知了陈最,但又想从中多捞取一些好处。所以他便暗中施了这神不知鬼不觉的法子,让你的土地变得不再肥沃,收成无望。如此,他便可怂恿陈最趁机压价,低价购入。陈最少花了钱,心中自然高兴,届时给浮坞的中介之利想必也会丰厚许多。如此一来,浮坞既解了当年被你夺去道观的私愤,又得了实利,一举两得,他何乐而不为?”

郑淮安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气得猛地一甩袖子,怒道:“好个奸诈小人!竟使出如此毒计!可……可眼下,事情已经发生,这地该如何是好?就算抓住了他,这土里的毒,又如何能解?”他看着那两盆奄奄一息的豆苗,又一脸揪心。

甄婵婼却笑了笑,成竹在胸。她示意郑淮安附耳过来,将自己的计划徐徐道来。

……

次日开始,清水镇上便开始流传起一个令人不安的流言。起初只是三两人在茶余饭后窃窃私语,说镇上似乎有人出现了莫名的腹痛之症,呕吐不止。接着,便有人煞有介事地说,自己好友去报了官,言辞凿凿地指控定是有那丧尽天良的恶人,在镇子上游的水源处投了毒!

流言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小镇的每个角落。一时间,人心惶惶,谈水色变。官府起初并未太在意,直到接连有消息传来,说那腹痛之症愈发严重,竟已陆续有几人不治身亡,看来此毒十分凶险猛烈。

这下,官府再也坐不住了,张贴告示,宣称要彻查此案,并悬赏鼓励民众举报线索,誓要揪出这投毒恶徒。百姓们本就惶恐,见官府动了真格,更是群情激愤,纷纷互相监督,留意着身边是否有形迹可疑之人,势要将这隐藏的坏人抓出来示众。

就在这满城风雨人人自危的氛围下,某夜,月黑风高,万籁俱寂。

一个用布巾半蒙着脸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推着一辆车,一路朝着清水山的方向行去。

那身影一路疾行,直走到云清观后院门外才停下。他左右张望,确认四下无人,便开始奋力在地上挖坑,累得哼哧哼哧直喘粗气。

一只大手突然从他身后伸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要不要我帮你一下?”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男声在他身后响起。

“多谢兄弟……”那黑影下意识地回了一句,话一出口才猛地惊觉不对,骇然回头。

霎时间,周围火把大亮。

跳跃的火光将周遭照得如同白昼,映出了聂峋带着冷冽笑意的脸庞,以及他身后一群手持棍棒衙役打扮的官差。

“果然是你,浮坞道长。”聂峋冷眼看他,手下用力,“人赃并获,拿下!”

“是!”身后的官差们齐声应和,扑上前去便将那吓得瘫软在地的黑影捆了个结结实实。

车上麻袋里面露出的,正是红白相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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