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女擒烈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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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丹药废料。

原来,那日甄婵婼定计之后,聂峋便立刻去见了当地官府的主事官员,亮明了身份,说明了缘由,请求官府协助,演一出引蛇出洞的戏码。

官府听闻此事涉及中原官员,又关乎地方安宁,哪敢怠慢,自是全力配合。他们依计散布有人中毒的谣言,并派了得力人手,暗中盯紧了有重大嫌疑的浮坞。果然,做贼心虚的浮坞听到风声,生怕自己藏在家中的大量朱砂废料被发现,成为铁证,便想着趁夜转移,找个僻静地方深埋,却不料正中了聂峋与甄婵婼设下的圈套。

人赃并获,浮坞无从抵赖,只得在审讯中如实招供,其动机与甄婵婼推测的一般无二。

那乡绅陈最听闻自己心心念念的宝地竟是被浮坞暗中下了剧毒,成了种什么死什么的绝地,又惊又怒,气得当场撕毁了那份骗来的契子,再也不敢提购买之事。

“婼婼,”事情了结后,郑淮安看着那几块依旧病恹恹的土地,忧心忡忡地问,“这地可有治理的法子?总不能一直这样荒废着。”

甄婵婼点了点头,却又微微蹙眉:“法子自然是有。书中记载,对于此类毒素渗透之土,有一立竿见影之法,便是换土。你之前换得太浅,加上浮坞总来重新下毒,所以没有见效。”

“眼下需得招募大量人力,至少深挖一尺毒土,全部运走,送至无人的荒僻深谷,进行深埋处理。而后,再从干净的山地,运来新土覆盖其上。此法子耗时耗力,工程浩大,非一家一户所能为。”

聂峋闻言,却是一笑:“娘子无需为人力担忧,此事交由为夫来办。”

他再次去了官府,不过这次并非私下商议,他正色告知当地官员,此地上游水土受炼丹废料污染,毒性剧烈,人畜若长期食用此地所产谷物,会逐渐出现严重中毒症状,危及性命,绝非儿戏。为保一方百姓安宁,必须立刻组织人手进行换土。若因处置不力,导致日后出现中毒事件,他必将此事原委,如实上奏,甚至亲自拜访南诏国陛下,陈明利害。

当地官员一听关乎政绩,吓得冷汗直流,哪里还敢有半分推诿怠慢,当即拍着胸脯保证,立刻征调民夫,拨付钱粮,全力支持换土工程。

不过数日,一场浩浩荡荡的换土行动便在云清观后的山坡上展开了。上百名民夫在官差的组织下,热火朝天地忙碌起来,挖土的挖土,运土的运土,填新土的填新土。

“表哥。”甄婵婼看着郑淮安一脸开心的笑,凑了上来,“可以跟我走了吗?”

第52章 他嘶吼着让她放弃 “你不许松手才是!……

雨幕连天, 风啸山谷。

甄婵婼紧紧攥着油纸伞的细杆,伞面在狂风里艰难支撑,不时有雨水斜侵进来,打湿她的鬓角和肩头。

她与郑淮安一同蹲在悬崖不远处的一块巨岩下, 每一次闪电划过后紧随而来的滚雷炸响, 震得她心头发颤, 不由自主地打一个哆嗦。

她的目光越过迷蒙的雨帘,看向悬崖边那棵孤零零的百年杜鹃树上。

树生得倔强,主干粗壮,树皮斑驳, 大半根系紧紧抓住峭壁的缝隙,另有小半凌空探出,使得整棵树呈现出倾斜姿态,仿佛随时会一头栽进下方深不可测的幽谷。

最高的一根横枝上正悬吊着一把铁锹头,这是郑淮安从道观残存的杂书里看来的引雷土法。

“表哥, ”甄婵婼被湿雨冷得声音都发颤,“你这法子真能引天雷下来吗?”

郑淮安也没比她镇定多少。他身上的道袍早已湿透, 紧紧贴在身上。

听到表妹的问话, 他盯着铁锹, 也抱着手打着哆嗦:“古书上是这么记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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