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下靠贴贴续命

24-30(8/24)

地明显,他细细品味轻触掌心的柔软睫毛,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

就好像并非所有的清晰都需要光亮照耀,有时这主动的一遮,这刻意截断的光,这掌心与面颊咫尺天涯般悬停的阴影,似乎要比被光淹没更有意义些,更明了些。

脚步声在空旷走廊中被无限放大,清晰,孤寂,天花板高的有些压抑,嵌着筒灯投下一个个冷白光圈。

严熵垂眸,望着怀中与四周冷调不一致的粉,只觉得明明残影者的重量如一笔淡墨,此时却沉甸甸的漆在心上。

褐银色的门打开又关闭,岑几渊被那声提示音唤醒。

屋内自动亮起的灯光投射,他抬眸。

严熵的轮廓边缘柔和,随着呼吸起伏,在光中看不清表情,深黑的发丝末梢被染成了淡金色,他恍惚,耳畔好像又下起了过去伴随自己一整个童年的雨。

“严熵,下雨了吗。”

他被耳中不断滂沱的暴雨击打,冰凉到让他恐惧,

严熵视线从那双眼上挪动,看了眼窗外。

“嗯,下雨了。”

岑几渊缩了缩身子,抬手却怎么都隔绝不掉越来越清晰的声音。

他想起在童话中含的那块冰。

“严熵,我想吃冰块。”

对方身子一颤,低头对上怀中湿漉漉的视线,那双眼中的情绪像无数细密柔软的绒毛,扫触他早已被浸到湿透的心。

他笑了笑,轻轻吻了吻那扇微颤的睫毛。

冰箱门拉开,潮湿的寒气扑向岑几渊的后背,昏暗的厨房被照出一片狭长的白光。

拿过冰块的指尖似是比这冷气更凉一些,严熵将他背部从搁架上隔开时冰到他瑟缩,口中被塞入的冰块与牙齿的磕碰声伴随着难以控制的轻哼。

也可能是那块冰太凉,他反而更渴望躲在那块冰后的温热。

他伸手环住严熵的脖颈,已无心再去与那唇舌周旋该如何融化这块冰,他吮吸,好像已经忘了是为了用那块冰的声音盖过耳中难以承受的暴雨。

“严熵。”

这名字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喘出的气息。

“像那时一样捂住我的耳朵…行吗?”

他皱眉低喃,被那唇不断掠夺着本就稀缺的理智。

严熵口中的冰块被咬碎,喉结滚动。

“把幽灵态解了。”

他照做,似是只为了能让对方帮帮自己。

冰箱门被重重关上,餐桌被一股力道推到震颤。

岑几渊环着他的脖颈,这场暴雨好像更大了,他的眼角脸颊都泛起了潮气,看不清屋中的人和物,好像自己坠入海中只有怀里这一段可以救命的浮木。

“…疼。”

“你很喜欢这个?”严熵的指尖再次滑入杯中。

“哪里都喜欢吗?”

岑几渊现在根本没办法完整说出自己的想法,话语断断续续,语无伦次。

“太吵了…很…很疼…”

严熵盯着他的脸,抬手将他汗湿的发丝拨开。

下一秒那股寒意直冲岑几渊的五脏六腑。

“唔…!”

岑几渊完全没想到,呜咽挣扎着,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搂住。

“你喜欢的都会给你的。”

严熵显然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迷恋地看着他在自己怀里抽泣,享受着涌进耳畔夹杂唔咽的低吟。

这是他的玩偶,他笑得餍足又放肆,抬手擦拭这只玩偶眼角如断线般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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