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下靠贴贴续命

24-30(9/24)

的眼泪。

渊渊,只有这种时候你才不会把自己藏起来。

他俯身将那些唔咽全部含入口中,吞咽,在震颤里抬眸望了眼玻璃窗外毫无雨意的夜。

严熵无法理解自己的情绪,不过此时此刻,倒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想。

男人抬手,眼中近乎病态的神色,抚摸着怀里人的眼角。

如果你必须碎掉,那就只有我能弄碎你。

直至紧抓自己肩膀的手无力滑落,严熵起身,被窗外投射的光晃了晃眼睛,抱起昏睡的男人走近浴室。

“哗啦啦——”

暴雨下的天空阴沉,男孩发梢的水滴仿佛和雨滴同频,他回眸,看着身后打着伞奔来的女人。

“渊渊!怎么又出来淋雨,会生病的。”

女人的伞倾斜,男孩目光停在她逐渐被雨水打湿的肩头,下意识伸手轻轻蹭了蹭那片被水洇湿的纯白。

“因为如果一件衬衫本身就是湿的,再怎么淋都是湿的。”

女人摸了摸男孩的额头皱眉。

“你这孩子,自己发烧了不知道吗。”

难怪会说些胡话。

她起身,牵起男孩的手,带着男孩回去的路上却怎么都抚不平自己的眉头。

男孩抬头,看着这把明显朝着自己倾斜的伞,将手抽出挽上那只撑伞的手臂。

那把伞,也被他悄悄推了回去。

回去后他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浑身发热昏昏沉沉,只觉得打在窗上的雨好吵,好像和自己站在雨中时敲在耳廓的声音没什么区别,像被打碎的冰屑,没完没了的掠夺着本就稀缺的氧气。

自从他迷上暴雨,他们好像都觉得他是个怪胎。

雨停后,房间那扇小小的窗户总是会投进一束温暖的阳光,可能今天自己的体温太烫,男孩抬手摸那束光,指尖触碰到的还是冰凉。

苍白的手指轻轻收了收,岑几渊睁眼,看着从窗帘缝隙投进来的阳光在自己的掌心旋转,握起来温暖又柔软。

这温暖的来源是腰上的沉重,他回头,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气息。

明明昨晚的这股气息是滚烫的,烫到让他失神失焦。

岑几渊抬手,指尖划过那块隆起的眉骨,想顺着这块骨骼描绘出对方本有的硬质线条,他想向身后的缝隙借一点光,这样才能将眼前模糊的轮廓描地清晰。

腰上的手臂搂地更紧了些,岑几渊目光停在男人上扬的嘴角,口中喃出的声音很哑。

“别装睡。”

“没装睡。”

严熵轻笑,揉了揉他的发顶。

屋中弥漫好闻的沐浴露香气,岑几渊闭眼,因为太安静耳边全是被褥衣料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的。

他叹了口气,把心底犹豫要不要问出的话咽了回去,似是想到什么抬手对着严熵胸口一个重拳出击。

“nmd严熵你个傻逼…吃不了火锅了。”

严熵埋在自己身前发抖,岑几渊皱了皱眉。

“你再演呢…??”

他才发现对方是在笑,气得再次给了他一个暴扣。

“嘶…”

这不痛不痒的一拳反而是出拳人牵扯腰部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严熵看着怀里人投来的幽怨眼神,笑着起身道。

“我把早餐拿进来,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再喊他们来玩。”

岑几渊的目光一路瞪到男人走到卧室门口关上门,他瘪嘴拿起床头柜上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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