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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氏如此做,或许想抹黑你名声,上元那日听说什么都不必在意,等伊伊成了太子妃,便无人再会诋毁你。”
李思筠哧哧笑了下,侧头去看他,他似乎是怕她反悔,才说以后如何。
但提起太子妃三字,她突然想起罗婳,便将她准备给罗婳牵线的事说了一遍。
李思筠说后,便发觉沈昭沉默,且面色莫名怪异,再加上白日罗婳的异常,她猜出其中定然有事。
这种所有人都知晓,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的滋味儿一点都不好受。她本就是外来者,又走出去一段距离,沈昭仍没有和她说的意思。
孕中脾气也大,李思筠立刻就松手,“你不说便罢了,我明日去问子弦。”
这果然是个很有效的威胁,沈昭立马牵回她的手,解释道:“是崔家,王氏死了 ”
李思筠惊愕万分,步子停下,转头去看他,沈昭才接着说:“……难产而死。”
“……何时的事?”她总觉上次见到王之荷就是前几日的事,音容历历在目。
沈昭道:“一月有余了。”
“那岂不是我们没回来时?一月有余…… 除岁前的事,”李思筠顿住,妻子难产死了,崔允都没回去,甚至她没看出来他的异样。
李思筠不知该如何说,蹙眉又问:“……罗婳呢,和她有什么关系。”
“两家应当会结亲。”沈昭道。
“才一月多,就已经在商议结亲事了?”李思筠想起罗婳面上的复杂,还有罗婳的心气,怎么会愿意给人做继室。更何况其中关系错乱,不止继室那么简单。
“对两家来说,这是权衡利弊后最好的选择。若罗婳应允,再过月余便能嫁进去,孩子尚小,需人照料。”沈昭道。
“权衡利弊,需人照料……”李思筠看着沈昭平淡地说出来,他似乎认为这件事没有任何不对之处。
他如此冷漠,李思筠突然心中一凉,顺嘴便问:“若我难产死了,你也会很快给孩子找个养母?”
沈昭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望着李思筠没说话。
李思筠被他看得发憷,未发生的事,确实不能如此猜忌,但他方才的表现太过冷情。
一直问下去也没有必要,可她心中还有点不舒服,便先转身往回走,后面迟迟未有脚步声。
她走出去一段路,却被沈昭从后面赶上,他长臂一揽,将她扛起来,大步往回走。
李思筠不敢剧烈挣扎,只能拍着他后背,急着问:“你做什么?疯了么?”
赌气
两人已经走出正院的客堂很远, 李思筠从来没有被他这般冒犯且粗鲁地扛着回去,时不时还有宫人经过,她一开始没想太大声。
但无论她如何问他要做什么,沈昭就是不说话。她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 失重的感觉让人不安。
被偶尔路过的宫人瞥过来奇怪的目光, 李思筠觉得身上下都难受, 她情急之下便又大声嚷了一句, “沈昭!”
下一瞬, 李思筠臀部一麻,之后丝丝痛漫上来, 其实不算疼, 但却让她周身僵了一下。
她缓了几瞬, 方才争执的缘故都忘却了,然后脸上滚烫地涨起来。眸子睁大,满心都是不可思议,他竟然、竟然敢打她!?
沈昭手放下后, 面上也带着点点怒气, 薄唇抿着。在她回过神儿, 更剧烈地挣扎前, 他冷冷出言:“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