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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没与她多言崔家事, 便是怕她知晓王氏的死, 然后忧虑多思。但他也没想到,她都知道后,竟然会这么问他。
他能理解孕中容易胡思乱想, 却受不了她如此猜忌,又不能与她生气, 便只能如此。
而李思筠听到这句话,便觉不对,孩子不是他非要的吗,整日缠着她要孩子、要孩子。如今却反过来威胁她,她错愕地问:“你威胁我?”
她话音方落下,沈昭立刻便承认了,而且还反复确认,“对,你说的没错,就是在威胁你。”
李思筠听后怒极。可是过往的路上还有宫人,虽然都垂着头,但谁知看没看到什么,若是传出去,两人的名声都别要了。
为了孩子,她也无法剧烈反抗,气得涨红了脸,怒气无处发泄,低头便朝着他后背重重打回去几下。
可天寒,沈昭穿着大氅,她的打只发出沉闷的响声,便只能独自生闷气。
过往的宫人都不敢明着去看主子如何,但正如李思筠所猜,这一路上的打闹都被瞧见了去,虽然传不出去,但在府中,郑夫人狐媚的名声又添了许多。
直到过了内室的门,李思筠才被放在床上,但沈昭并没松手,一只手并着牵掣着她两个手腕。
李思筠对他连蹬带踹,挣扎地毫无作用,沈昭反倒顺着力道,将她脚上两只绣鞋全都脱下来,扔了出去。
“那些话是能随便说的么?”沈昭一回想质问便遏制不住心中怒气,他不敢去想、只希望顺遂的事,她就随随便便问出口。
“怎么?”李思筠仰着头,毫不示弱地反问。之后,她腰臀上又挨了几下。
沈昭稍一松手,李思筠连羞带怒,拽过旁边叠的整齐的锦被,将她整个人都罩在了被里,连头没都露出来。
即使如此,她也转身朝着里面,不同沈昭说一句话。
沈昭一开始也没去管她,但过了一会儿,便听闻被里传来稀碎,带着点儿呜咽的模糊哭声。
他无奈,但还是起身走了过去,站在床前,问道:“为何哭?”
“你……你们全都欺负我。”
李思筠一点都不想再见沈昭了,想自己呆一会儿。但却发现,她呆着的地方全是他的地盘,她没有地方可去。
他的寝宫,将他关在外面不大行,那她能独处的地方,便只有捂得严严实实的被里。
还有方才的事,李思筠越想越心酸,“不光那个姓郭的,骂我、还动手打我,就连你、你也打我。”
她长到这么大,都没被责骂过,更别提被打。可今日直接连着,姓高的,还有沈昭,他俩还是有血脉联系的亲戚。
岂不是在欺负她孤身一人?想来,罗婳曾经告诉她姓高的不好打发,但高蕙儿明显不敢对罗婳动手。
“谁让你说那些话的?”
沈昭道:“崔家什么情况,你都不知晓,上来便拿自己和王氏比,平白无故说那些丧气话。”
李思筠闻言哭得更厉害了,从前他还不是这样的。如今,有了孩子,他动不动就用孩子来威胁她。
她坐起来,“我这几日不要见到你了,我要……”顿了一下,想起了后院阁楼还有那么多闲置的院落,她说:“我要去后院住。”
沈昭道:“不用你去,我去。”
李思筠惊到连哭都停住一瞬,他去后院,难不成,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