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继子改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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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若随意道:“既如此,那此事便交给名良吧。”

曾名良捏着筷子的手一顿,“交给属下?”

“是啊。”

姜文科夹一筷子肉放进嘴里,边嚼边道:“这主意是你想出来的,由你来执行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何况……”

他意味深长看了曾名良一眼,“你把此事办妥了,我才好把更重要的事交给你啊。”

曾名良心头一热。

这是姜文科对他的考验,通过了,往后他才能成为他真正的心腹,触碰到县衙的权柄。

曾名良仿佛看到了自己执掌大权的一日,嘴角溢出笑,“属下定不负大人所托。”

姜文科也笑了,执杯与他相碰,“本官等着你的好消息。”

二人相视一笑。

树上的蝉唧唧叫个不停,和着绚烂阳光,平白在人心底生出一股燥意。

谈宾躲在桌下,听着谈之蕴那孽子轻声道:“快了。”

谈宾耳边轰一声,所有思绪瞬间停止运转,脑子宕机一般,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对他动手?

这个孽子……是想要他的命?

谈宾全身发抖,不寒而栗。

谈之蕴往晃动的桌帘看一眼,给姚映疏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往下说。

姚映疏眨眨眼,接着道:“人选找好了吗?”

“找好了,城西的贺老板,他黑白通吃,做这种事也不算是生手,保管能办得干干净净,让人找不出半点破绽。”

“一会儿离开我就去找他。”

姚映疏对谈之蕴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不错不错。一想到往后咱们家能恢复以往的样子,我这心里就舒坦。”

谈之蕴笑了声,余光瞥见对面二楼厢房内有人走出来,眸光微动,问道:“还吃吗?”

听到这话,姚映疏按照谈之蕴事先叮嘱的摆摆手,应道:“不吃了不吃了,咱们回吧。”

“好。”

两人的脚步声远去后,谈宾颤颤巍巍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发着抖的手握住桌上另一壶酒,咕咚咕咚往肚子里灌。

谈之蕴这个狗崽子,这是真的想对他老爹动手啊!

混账,畜生!早知如此,在他刚出生时,他就该掐死他!

谈宾心慌意乱,不知所措,不知不觉间又将酒壶里的酒喝得一干二净。

门口又响起脚步声,谈宾心悸抬头。

堂倌匆匆进来,目光与他相对时略显意外,但他显然还记得这位客人,不由道:“这位客官,您的儿子儿媳已经走了。”

言外之意,我该收拾桌子了。

谈宾没回他,把酒壶丢开,扶着桌子站起身。

这猛地一下头瞬间发晕,他身子东倒西歪的,幸亏扶住桌沿才没摔倒。

谈宾晃晃脑袋,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今、今个儿怎么这么快就醉了?

勉强站稳后,他跌跌撞撞地摸索着下楼。

路过门口时堂倌扶了他一把,担忧道:“客官,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谈宾摆摆手,推开堂倌的手,醉醺醺道:“我好得很。”

说罢,踉跄着下楼。

堂倌目送他走出酒楼,抬步往屋里走。到桌边一看,整整一坛酒没了,就连两个酒壶都空了。

“我的亲娘嘞。”

堂倌震惊喃喃,“这可是全河阳最烈的酒啊。”

这酒醉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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