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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楼门口,谈宾一步三摇地跨出门槛。
站直后,他打了个酒嗝,脸颊上升起两团极为明显的酡红。
一抬眼,却见谈之蕴站在不远处,正和人说话。
那人背对他站着,穿着紫色宽袖长锦袍,腰间大带缀着一块羊脂玉佩,身后跟着小厮,甚至还有两个带刀的护卫。
刹那间,谈宾耳边回荡着谈之蕴方才的厢房内说的话。
‘一会儿离开我就去找他。’
紧接着,他看见谈之蕴拢在袖子下的手动了动,谈宾直觉里边有东西,揉了揉迷蒙双眼,努力睁大眼睛看清楚。
那东西在阳光下一晃,谈宾看见一闪而过的寒光。
他脑袋一下就炸了。
匕首!
那是匕首!
谈之蕴那狗杂种好端端的为什么在身上揣匕首?他一定、一定是在买凶杀人!弄死他这个爹,他们一家好潇潇洒洒地过日子!
一瞬间,谈宾想清楚了所有的弯弯绕绕,脑子像有烟花炸开,炸得他头晕眼花,怒气澎湃。
混账,这该死的东西,他居然敢弑父!
谈宾怒不可遏,太阳穴突突地疼。
被酒水充盈的大脑只看得见谈之蕴与他对面身着紫衣的富商。
他眼眶充血,整个人陷入极度的愤怒与恼怒中。
狗崽子,居然存着这种恶毒心思,他非得打死他不可!
谈宾双目猩红,眼球微凸,面向恐怖,仿佛恶鬼。他大步上前,一脚踹在那紫衣男人身上,怒喝道:“混账,孽畜!你居然想杀我?”
姜文科正扬起虚假笑脸和谈之蕴寒暄,“谈秀才今个儿也在这酒楼吃饭?”
他们是在酒楼门口碰上的,碍于礼数,谈之蕴主动打了招呼。他拉住身旁姚映疏的手腕,彬彬有礼道:“回县令的话,今日正好有空,听闻这家酒楼的菜肴极为可口,便带内子来品尝一二。”
如今双方虽未撕破脸,但对方做了什么彼此都知道,姜文科没有做戏的心,目光在姚映疏身上转了一圈。
心中啧声,别的不说,这姚娘子生得可真好啊。虽说他并不好这一口,可这姚娘子着实貌美。
要不……等把谈之蕴收拾了,顺道把他娘子也收了?
收回视线,姜文科琢磨着这件事的可行性,端起假笑点头,正欲出声,身后陡然响起一声怒喝,紧接着,他后背一痛,整个人青蛙似的四肢着地。
他尚未反应过来,身上一重,有人骑在他背上,抡起拳头就往他身上砸。
痛意密密麻麻在身上蔓延。
姜文科后知后觉哎哟一声,勃然大怒,“谁、谁敢打本官,来人,快来人啊!”
事发突然,谈宾冲出来得太快,两个衙役谁也没反应过来,还是曾名良怒喝一声,“救大人!”
他们才急匆匆把谈宾拉开。
“大人,大人!”
曾名良把姜文科从地上搀扶起来,焦声问:“您可有事?”
姜文科揉着腰呻.吟着起身,闻言怒道:“本官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说有没有事?!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本官?”
一抬头,只见谈宾头发蓬乱,猩红双眼直直瞪着他的模样仿佛狰狞恶鬼。
“狗杂种,混蛋,你想杀我,你竟然想杀我?”
姜文科被吓一跳,“这谁啊?”
曾名良拧眉,“谈之蕴的父亲。”
听着他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