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继子改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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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念叨的话,姜文科不由心虚,低声道:“他怎么知道我们的计划,谁把消息泄露出去的?”

曾名良喊冤,“大人明鉴,这事断然不是我!”

姜文科偏头看他,眼里藏着冷意。只是现在不是追究这事的时候,他暂且把怀疑沉入心底,直起身指着谈宾怒喊:“你这刁民在胡言乱语什么?本官什么时候想杀你了?”

语气愤怒,然眼神却在发飘,面色也不自在,这副表情在不清醒的谈宾看来就是心虚。

他手往前一指,面色狰狞,“你和这狗崽子商量着想杀我,我听得一清二楚,你还敢不承认?”

“贱人,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咱俩谁先弄死谁!”

谈宾原本指的是谈之蕴的方向,然而他在事发的第一时间就拉着姚映疏让开,导致他指的人变成了曾名良。

后者脸色大变,下意识去看姜文科。

姜文科也没料到,谈宾居然也在这家酒楼用膳,甚至把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门口分明有人守着,那该死的奴才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让一个醉鬼躲了进去!

姜文科面色阴狠,此事绝对不能承认。

他打定主意,正要怒斥谈宾醉酒闹事,却见那醉鬼不知什么时候竟抽出衙役的刀,凶神恶煞朝他砍来。

“老子打死你!”

雪亮刀光映在姜文科脸上,他吓得脸色唰一下就白了,抖着嗓子连声怒斥,“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保护本官,保护本官啊!”

两名衙役急忙挡在姜文科面前,“把刀放下,这位可是河阳县的县令大人!”

谈宾却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发狂似的举着刀往下砍,“来,来啊!看看我们谁先弄死谁!”

酒楼门前本就门庭若市,这一出下来,周围百姓纷纷尖叫着跑开,瑟瑟发抖地躲在门后、房柱后。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处往后退,虽然害怕,却忍不住睁眼往那处看。

姚映疏和谈之蕴退后两步,面色紧张地盯着眼前一幕。

谈宾不会武,也就趁着酒劲和打铁的好力气才能逞凶,一名衙役抽出刀与他对峙,另一人绕到背后,寻找机会制服他。

谈宾挥刀乱砍,好几次都险些划过衙役的脖子,吓得他后背冒出冷汗,心里控制不住地生出燥意。

忽然,一名衙役脚下打滑,身体猛地撞上谈宾。

谈宾一个踉跄往前扑去,恰巧另一名衙役正在此时挥刀。

“啊!”

人群里有百姓在尖叫,仿佛已经预见谈宾身首异处的惨状。

姚映疏焦急转头,“不会真的……”

话音陡然一顿。

午后的阳光极烈,从天空照射而下,在谈之蕴眼睑下方投射出两片阴影。黑色眼珠仿佛深不见底的寒潭,淬着令人胆寒的冷意。

姚映疏忽地明白了什么。

她咬咬牙,什么也不想地扑上去,吼道:“快躲开!”

刀锋避开要害处,砍在谈宾腿上。

他疼得大吼一声,“啊!”

两道人影翻滚,刀上鲜血滚落,滴滴答答落在石板上。

“啊!”

人群里有道稚嫩男声尖叫,“杀人了,姜县令当街杀人了!”

“啊!”

百姓们瞬间爆发出惊惧尖叫,一传十十传百。

“县令杀人了!”

姜文科暴怒,“住嘴,住嘴!本官没有杀人,都把嘴给本官闭上!”

无人听他所言,姜文科又惊又怒,冲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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