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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他有些不想放过步故知,那种事他羞于挂在嘴边,可今日之事,又不是什么闺房密事,他自然有底气去问。
款冬勉强压下被步故知调侃出的赧意,却也不肯抬头,而是伸手就盲抓住了步故知的手,感受到了步故知掌心的温热,稍稍安下心来:“我听到了,你方才与裴郎说,你要给我一个家,是不是。”
步故知任由款冬牵着自己,听了款冬的话,又嗯了声,后觉不妥,开口接了句:“怎么了?你也觉得是租来的房子不好吗?”
款冬一听这话,连忙抬起头,看着步故知的眼,也露出了刚才偷偷泛红的眼眶:“不是的!我觉得好,只要有你在,哪里都好!”
步故知自是注意到了款冬欲哭的模样,眉头微动,稍稍弯了腰,贴近款冬:“又要哭什么?不是答应我了,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哭吗?”
步故知的语气没有责怪之意,反而更多是关切,但款冬见步故知皱了眉,莫名有些慌张,他抬手抚上了步故知的眉,想要抚平上面的皱,边小声解释着:“我刚刚以为,你不理我了。”
步故知叹了一声,顺着款冬的手舒了眉,好让款冬安心:“冬儿,你还是不信我是不是?”
款冬连忙否认:“没有,我没有不信夫君。”说完,又悄悄垂下了眼,低喃:“是我觉得,我还不够好,夫君才会丢下我。”
步故知这下没有叹息,而是坐在了款冬身边,他知道款冬缺乏安全感的事,并非是朝夕之间就能弥补解决的,所以每次都在尽自己的努力,能多给款冬一些底气,便多给一些。
可他没有想到,款冬竟会自卑,明明之前,在款冬的心理问题没有发作的时候,款冬一直是坚韧又独立的,也是如此,款冬才能在遭受了将近十年的苦痛折磨后,依旧努力地生活。
他在猜测,是不是因为他让款冬过于依赖自己,才会让款冬产生自卑心理。
但他不会妄下定论,还是要问问款冬自己的想法:“为什么会这么想?”
款冬感受到了步故知坐在了自己身边,随之一颤,听了步故知问,也答不上来,他只觉得,他不能没有步故知,但步故知可以没有他,可这话他说不出口,况且明明步故知也承诺过无数次,不会离开他。
步故知顺了顺款冬背后的长发:“冬儿,不要觉得自己不够好,明明冬儿很厉害,从小就能照顾很多人,现在还要照顾我,若是没有冬儿,我也不会过的如此轻松了。”
这话在款冬面前实在没什么说服力,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自从现在的步故知来到他身边之后,几乎都是步故知在照顾他,反观自己,反而总是拖步故知的后腿。
步故知就像是再次有了读心术:“冬儿,你要知道,若不是因为你,我可能都没有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意义了。”
款冬闻言一怔,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步故知。
步故知朝他肯定地点了点头:“我与你说过,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没有人真的关心我,我也只是靠着身为医生的那点责任勉强活下去。”
“但在这个世界是不一样的,我不是医生大夫,也没有任何职责,唯有你,才让我找到了生活的意义,要治好你的伤,要陪你长大,要弥补原来那个人对你犯的错。”
款冬又想再哭了,可他谨记着步故知的话,强忍着,所以也不敢吭声。
“所以我说,其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