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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大段的贴贴没有了——
他既担心她单薄的身体支撑不住他的重量,又担心山上的沙粒会刺破她娇嫩的肌肤。
鼻尖从她的下巴上慢慢划过,灼热的气息打在她颈窝,她瑟缩了一下。
忽然,她哼唧着呜咽一声。
她好像有点清醒了。
因为刚刚那声。
(只是情绪描写,没有脖子以下。)
她面上一燥,顾不得霍无羁的其他动作,垂首下去,把头埋进了他的颈窝。
熟悉的味道,温予下意识把脑袋往他衣服上蹭了又蹭。
那道才结好疤的伤痕磨砺着她的侧脸,温予更清醒了。
她稍稍挣扎一瞬,把手臂他怀中抽出,指腹碰到了那道疤痕,来回摩挲两下,轻声说了句:“就是这里,那把大砍刀,就是落在了这里。我亲眼看着它落下来的。”
后半句话,她的声音有点哽咽。
听完她的话,霍无羁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缓缓睁开阖紧的双眼,深情退去,无奈尽显。他微微侧过头,错开她白皙的脖颈,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忽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回应她,只是觉得很心疼。
他还在愣神,温予又哽咽着问了一句:“你说,他该多疼啊。”
喉结滚了又滚,他依旧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她好像又要哭了。
而他依旧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最终,万语千言,化为一声喟叹。
忽然,他的脖颈一热,随即又沾了些湿润。
她呜咽着,又一次触上那道疤痕。
霍无羁倒吸一口气,双手捏着她的肩膀,迫使她抬起头来。
果然,她脸上多了两道泪痕。
月光之下,泪痕明晃晃,他不仅眼睛疼,心也开始疼起来。
“别哭。”他低喃一声,用指腹把悬在她脸上的泪珠抹去。
随即,他微微仰身,用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任何可以安慰她的方式了。
晚风还在持续,发丝被吹的凌乱,紧紧纠缠在一处。
在他触到她腰间肌肤的一刹那,温予忽然警醒,且骤然施力。
随即,一道浓郁的血腥味盖住了马奶酒的香味,在齿间盘桓——
贴贴都不让,删减也不让——
不曾想,温予却忽然警醒,侧了侧头,错开他的脸,口中还嘟哝着什么。
“什么?”他没有听清。
温予咕哝着,重述了一遍刚刚他没有听清的话。
“不行,还不行。”
“不能是现在,不能是现在,要等回京后才行。”
她叫停了他的动作。
“为什么要等到回京后?”他不太理解她的话,但还是止了所有动作。
可心跳却还带着几分没有得到纾解的急促。
身体灼热,呼吸滚烫。
温予亦是如此。
“小北。”
“小北,要等小北。”
“小北,要等小北。不能是现在。”
“不能是现在,要等到宫宴后才行。”
“宫宴之后才行,现在不行。”
温予不停呢喃,又用力推了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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