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86(5/19)
鎏月朱唇微张,红着脸望着他,腿都蹲得有些麻了。
那么,贺庭翊是如何有那根簪子的图纸的?
闻言,黄桃愣了下,苦恼地摇摇头:“奴婢不知。”
鎏月低头沉吟片刻,蓦的就想起了之前萧屿澈从厨房带给她的面食。
“夫君不同我一道吗?”鎏月轻声问着。
毕竟不久前,男人大清早还极有耐心地等着她收拾好,一同用膳。
可今日气氛似是有些不同了,他语气淡淡:“本王在忙,自己去吧。”
鎏月眨眨眼,思绪回笼,抬脚走了过去:“夫君。”
萧屿澈嗯了一声:“饿了就收拾收拾,去用早膳吧。”
打定主意,她当真便依了他的言,半晌实在累得动不了,这才被抱进了暖阁。
男人身上带着酒气,动作不似前两日那般,带些粗鲁莽撞,弄得鎏月有些难受。
思及此处,鎏月叹了一口气。
究竟是在气什么呢?
萧屿澈眸色暗了暗,抬脚走到了柳如霜身边,垂眼打量着那块布,道:“这,是狱卒所用的衣料。”
“狱卒?”鎏月眼睫轻颤了下,神色略有些诧异。
他说过,他母亲爱给他做这个,那么,他应当也是爱吃的。
想到这儿,鎏月连忙起身,带着不明所以的黄桃一路风风火火的到了厨房。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道略微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萧屿澈阔步从门外走了进来,神色略显凝重。
“收拾一下,随本王入宫。”
男人沉默片刻,神色间似是带了一抹纠结,道:“还不错。”
“那,夫君还生气吗?”鎏月笑了笑,试探着问。
萧屿澈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先前的郁气都一消而散。
虽他知道,对于簪子丢失,鎏月还有所隐瞒,但她能讲出来,他便很满意了。
许是有所察觉,男人伸手到她腰间,轻松将人给抱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腿上,而后又捞过来继续,手上还不停地撕扯着她的衣裳。
鎏月眼睫轻颤着,偏头推开了她,眼尾略有些泛红:“这天还没黑呢,况且大人还未说清楚,究竟有没有还在生气。”
她缓过神来,四下看了看,而后在榻上找到了之前被她自己脱下的衣袍。
鎏月慢吞吞地将衣袍套上,而后下了榻。
鎏月点点头,立马吩咐人去做,不久,一盆面条就被摆在了案板上。
她琢磨了片刻,在锅里烧了水,让厨房的下人帮忙生火。
忙活了许久,终于倒腾了一碗面出来。
听见声音,萧屿澈只是抬眼淡淡地瞥了她一下,而后又垂下眼帘,没有出声。
鎏月慢吞吞地走过去,将食盒放到了书案边上,道:“我做了点吃的,夫君要不要尝尝?”
她从未想过,她也会有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一日。
明明她的儿子,会是九五至尊,万人之上的,如今却落得在阴冷潮湿的天牢里,不明不白死去的下场。
“本王不说清楚,便不能碰你了?”萧屿澈轻哂一声,反问。
她移开视线,气鼓鼓道:“不能。”
瞧见碗里的东西,萧屿澈明显有些诧异,神色古怪了些许,而后才拿起筷子,在她期待的目光下尝了一口。
“如何?”鎏月眨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