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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般折腾了许久,天色不知不觉也暗了下来。
一碗瞧着勉勉强强能入眼的面条这才是被端了出来。
男人手上的动作似是顿了一下,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笔:“端过来吧。”
见此,鎏月忙点头,伸手先将他面前的公文挪开,这才打开食盒,将那碗面条端了出来。
她纠结许久,始终也想不明白,索性便打定了主意,尝试着与他生些情愫,应对蚀心蛊。
她连忙收拾一下,跟着萧屿澈一同入宫,直奔天牢。
话音落下,柳如霜长舒了一口气,便又跑到小榻边坐着,紧紧看着贺庭翊,又叫太医过来查看,生怕他又出了什么事。
萧屿澈阔步走到鎏月身侧,微垂着眼,片刻才言:“你脸色不大好看。”
与此同时,天牢内,贺庭翊正躺在一张临时搭好的简陋小榻上,脸色惨白,双目紧闭,额间满是细汗。
柳如霜守在他身边,泪眼婆娑地低着头,那还捏着绣帕的指间紧紧抓着他的手。
“你是本王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回来的,你说不让碰就不让碰?”说着,他俯身在她的耳尖轻咬了一下,语气带着些许无奈,“你就惯会惹本王生气。”
“我哪有。”鎏月莫名的有些心虚,声音都小了些许。
鎏月松了一口气,命人将东西放进了食盒里,这才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待到了门前,见萧屿澈还在忙,鎏月便让下人等在了外面,自个提着食盒进了书房。
自然也没忘记关上门。
祭司跑了,得不到那特殊的血,这般也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思及此处,她眸色一凝,莫名便想到了先前萧屿澈的意思。
要用隼穆所言的延续之法吗?
而柳如霜得知贺庭翊没事了,脸色总算是好看了些,注意到了他胸前包扎的破布,皱了皱眉:“这东西,你是从何处寻来的?”
听见声音,鎏月愣了一下,转头看了过去:“从角落捡的,可是有什么问题?”
瞧着萧屿澈似是不生气了,鎏月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似是还有许多事要忙,她便没再打扰他,看着他吃完了碗中的面,才起身离开了书房。
见萧屿澈许久不吭声,鎏月眨眨眼,又仔细回想了一番。
她也没说错话呀。
思及此处,鎏月动了动,伸手从头上取下了自己的簪子,而后扒开了贺庭翊的衣襟,露出胸膛,将那根簪子一下扎了进去。
男人闷哼一声,脸色惨白着蹙起眉心,鬓边满是细汗,瞧着极为痛苦。
“夫君。”鎏月轻轻拉了拉他的袖袍,“怎么了?”
男人似是回过神,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所以你这般,便只是为了这根簪子?”
“嗯。”鎏月点点头,轻抿了下唇。
一连几日,鎏月也忙忙碌碌地总算是用现有的材料,将解药炼制完成,唯一令她苦恼的就是,这解药只够她一个人一年的量。
她坐在书案边,瞧着上边摆放着的木匣子里为数不多的解药,愁得不行。
这时候,萧屿澈和鎏月从外赶了过来。
问过情况后,萧屿澈也没再出声,看向贺庭翊的目光几乎是在看一个死人了。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狱卒:“可有什么人进来过?”
狱卒显然有些怕,哆哆嗦嗦道:“没,并未。”
鎏月紧盯着贺庭翊,轻轻松开了还拉着萧屿澈的手,抬脚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