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海王徒弟要养的那条鱼

61-70(34/34)

后,盯着屋顶恍惚了好一阵子。

有时候,他都分不清那是原身的记忆,还是已经转变成了自己的记忆。

“又做噩梦了?”宴清禾的声音传来。

鱼忘时缓慢地动了下眼珠,才发现宴清禾坐在离他床榻不远的地方,他一时竟没有察觉。

见他醒来,宴清禾起身向他走去:“你刚刚一直在说梦话,喊着「不是我做的」,可是做了噩梦?”

鱼忘时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问:“六师兄,祖师爷当年真的是自然陨落吗?”

宴清禾脚步一顿:“当然,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鱼忘时轻声道:“也不知怎么,突然梦到祖师爷了,我总觉得,祖师爷仙逝那天有些不对劲……”

说着,他看向宴清禾。

“六师兄,我现在回想起来,祖师爷那天真的很奇怪,他说要传我一套新的修炼功法,但却对我用了定身法,还封闭了我的感官。”

之后他便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没有哪一种功法,需要用这样的方式。

这样做,更像是要在他身上做些什么事。

只是他很快便昏了过去,再醒来时,看到的便是脸色焦急的宴清禾。

宴清禾当时应当还在经历寒症,但那时他的症状尚轻,还能用修为强制压下,远不及后来他见到的那次,大概是赶过来急了些,额角还沁出了密汗。

见他醒来,也不顾之前还在冷落他,反而松了一口大气,抱着他的手一直没松。

那瞬间,鱼忘时几乎以为他们几个月的疏远只是他的记忆错乱。

因为从那以后,六师兄对他的维护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除了,这中间发生的,祖师爷陨落这件事。

“小七以为,祖师爷陨落跟我有关?”宴清禾轻轻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