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凡后佛尊他火葬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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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不畏强权,嫉恶如仇的女官突然停在身边提着笔做记录的师爷跟前,面上罕见地露出一道嫌弃的神色。

那师爷生的如霜雪美玉一般,看着清冷寒冽,但望向身边女子的眼神,柔软得好似此刻屋外落下的日光。

沈冰灵停在明缘面前,只见他桌子上铺开的白纸上一字未写,反而悬腕提着一只笔,怔楞楞地望着她。

她顿时有些失语,若不是这么多人瞧着,她真想上去扑上去咬他一口,看看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沈冰灵一脚踢在了他脚上,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道:“别看了,快记!”

然后继续往下走,停在荣斌跟前。她手上拿着景玉山的身份信息记录,上面有一页是他父母的信息,她摊开那一页,举在众人眼前,“景玉山的母亲,名唤王萱兰。”

这才解释地通顺了,人群中发出几道‘原来如此’的感叹。

此时再回看那句‘今日提笔有憾,憾无功名,常伴萱兰’,好似能感受到落笔之人的满怀慈孝。

荣斌的面色显出几分慌乱来,他转过头对着其他人喊道:“这不过是个巧合罢了。”

沈冰灵背对明缘,看不见人,只能看见她白如新雪的一段脖颈。

也不知她今日只穿着官服,冷不冷。

崴着的脚好透了没有。

不过他低头看了一眼鞋尖上的鞋印,想着应该是好的差不多了,于是提着笔的手腕这才开始动作起来。

“那我再请教荣大人下一个问题。荣大人文章中提到的‘三松堂’,是什么地方?

据我所知,青山书院也好,荣府也好,甚至整个姜城,都没有一个叫做‘三松堂’的地方。”

三松堂有三松,一松困囿风霜,一松卧壑林蔽,一松久不见春阳。

莫叹,时来风雨过,转而扶明堂。

荣斌这才发现,这沈冰灵才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于是也开始谨慎起来,“没有这样的地方,不过是我想象出来的。沈大人写文章,难道能保证处处有证可考,字字有物映照?”

沈冰灵此时已经吝于给荣斌一个眼神,直接从官袍的大袖中摸出一块木牌,木牌上的‘三松堂’几个大字,同刚刚递上去的那篇文章一样,笔力遒劲,她举着木牌解释道:“这是景玉山庐州老家中,他亲手刻的木牌。他居住的院子里,恰好有三棵松树,他将这院子唤作‘三松堂’。”

“巧合罢了。”

荣斌此时这句话已有些失了底气。

他想不到,沈冰灵居然去了景玉山家中。

“好,还有一个问题,大人文章写的‘鹤径’,‘松台’,‘流景亭’,也是指代意义?”

沈冰灵讲到这几个词语时,那几个被特意安排在前边的庐州籍的书生交头接耳讨论起来。

“是,指的是……高雅无人的幽径和亭台。”

“胡说!这几处明明是庐州南山之上的几处景致。”

那几个人再也忍不住了,或许是感叹同乡悲苦的命运,或许是在千里之外的姜城听到关于庐州和南山的种种,勾起了心中的千万愁绪,他们竟忘了眼前这人尊贵的身份,在这一刻十分热血地捧上自己的书生意气来。

荣斌听了这一句,面上再也挂不住了,开始口不择言起来:“我方才说错了,正是南山的景致。”

“荣大人还去过南山?”

“去过去过。”他答得飞快。

第93章

这一会,但凡是有点眼力的人都能看出来他在胡说八道。

但荣斌这般鬼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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