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凡后佛尊他火葬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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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头的事便转交到御史台去办,我今日便将人带走了。”

陈垂锦走到沈冰灵面前,严肃规整的一张脸上,带上几分说不清的情绪。

“好,那我一会便将相应的记录和证物送过去。”

沈冰灵垂着眼站在他身边,细细听着他安排。

说起来,自己来姜城之后,便只顾着忙景玉山的案子,竟也没去看看陈垂锦。

没有他和陶成贤,今日不会此顺利。

遑论自己还是多亏着这份几日的师生情谊,才能到晋县来。

她陡然回过味来,竟有些惭愧,于是端着手又朝着陈垂锦行了个礼,“前几日到晋县任职之时,本该早日去拜访老师的,只是被这案子搅得脱不开身。今日还劳烦您跑一趟替学生坐镇,实在惭愧。”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走到大堂口的门槛上,陈垂锦往外迈了一步,闻言停住。

他站在门外,绯色的官服明艳,面容沐浴在冬阳里,衬得整个人神采奕奕。

显露出一股又坚定又坦然的风姿。

“你今日做的很好。”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欣慰和嘉奖。

好像和她印象中那个整日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的形象有些出入。

沈冰灵心中蓦地一动。

之前师韵说她,无根基,无倚仗,杨砚也曾说她,在这姜城之中,势单力薄。

但今日,陈垂锦对她说的这一句话,让她没来由地又受到几分鼓舞。

她知道,陈垂锦也和她一样,见不得权贵势力压人一头,见不得公平正义被掩埋土下。

景玉山的这趟案子,不见得是沈冰灵一个人办下来的。

“多谢老师夸奖。”她难得有些羞涩,却还是挺直了肩背,毫不避讳地迎上陈垂锦的目光。

陈垂锦回身挡住了她还要继续相送的步伐,“等你何时不忙了,再寻个空闲来看看我。”

“好,天气严寒,您千万保重身体。”

沈冰灵没再跟着往外走,直到陈垂锦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衙门的大门拐角,她才渐渐收回视线。

送走了这一干人等,外头的人群也散了个大概,但那几个书生还留着。

他们特意等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齐齐走到门口,对着沈冰灵十分慎重地鞠了一躬,领头的书生出声道:“多谢沈大人为景玉山讨回公道。此前我们也跟着说过大人的不是,如今想来,实在是羞愧难当,特来向大人赔不是。”

沈冰灵站着门口,外头的日光正好打进来,她整个人笼罩在阳光里。

她淡淡地开口:“诸位无需介怀,分内之事罢了。”

沈冰灵若是真的在意,只怕从姜城离开去庐州的那一日,就早被他们的唾沫星子淹死了。

“但我确有一言,要告知诸位。”

“大人请讲。”

她抬头看向前方,日光照着,落到她瞳孔里,呈现出琥珀琉璃一般摄人心魄的颜色。

“昔日景玉山求告无门之时,无人为他说一句话,今日他死了,为他说话的人倒是多了起来。世人常说是非公道,自在人心,但人心易变,也容易被利用。诸位若是信得过我,日后是非公道,我来断,莫要让流言蜚语再成为扎向人心的软刀子。”

“大人说的是,日后我等必将谨言慎行!”

等到这几个书生也走后,衙门里终于安静下来。

沈冰灵缓缓吐出一口气,冬日里呼出的气凝成一道白雾。让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景玉山的案子,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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