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凡后佛尊他火葬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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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看沈冰灵出丑。而沈冰灵就像野草一样,一路走来,被追杀,证据被烧,也从未放弃。

如今她真的做成了。总算,没辜负他。

她拿着景玉山的木牌,站在阳光里,浑身笼罩着一层金色光晕,让人挪不开眼。

“师爷,你为何这般盯着大人看?”

修竹本来在帮着收拾沈冰灵桌案上的东西,见旁边的人目光灼灼地往前盯着沈冰灵看,不由地开了口发问。

师爷头也不回,对上沈冰灵闻言转身看过来的目光,笑着开口:“她好看。”

修竹:……

沈冰灵:……

送完人回来的杨砚:……

这案子判下来,有人欢喜,有人愁。

荣家就不必多说了,早已火烧眉毛,不得顾及。

而之前再三叮嘱丁文昌,让他好好盯着沈冰灵,却还是翻了船的林鸿,才是一口气没处撒使。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而今之计,只能让丁文昌一个人将这件事包下,不要惹到他身上才好。

屋外的日头高高升起,房里却燃着几只炭盆,炭火哔剥的声音在室内不规则地响起。

林鸿转着手里的茶盏,将杯盏中的水‘哗啦’一下倒在了一盆炭火上。

激起一阵白烟。

他招了招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身边的人立马躬身而来,停在他面前,只听他开口说道:“去御史台的大牢里,给丁文昌带几句话。”

*

午时的那一会审完了案子,沈冰灵匆匆用了饭,又带着杨砚和明缘在书房里忙活了一下午,才将结案记录,证词,物证等一应物什整理完,接着又马不停蹄地往御史台送过去。等再回来时,已是黄昏傍晚。

沈冰灵下了马车,恰好见衙门口停着一辆灰褐色的马车,车帘子紧紧掩着,看不清里头的情景。

她走近了,车里的人仿佛听见了脚步声,一只微皱的手撩开了马车车窗的帘子,“沈大人留步。”

声音沉静有力,是辜永德。

她抬起头来,语气意外:“辜尚书怎么有空来此?”

车里的人静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那日汝在礼部说的,要将以后所有考生的卷子,置之于众,供人查阅,吾已将此事请了折子,上达天听。”

这人是来示好的?

沈冰灵倒是有些受宠若惊。

“辜尚书,希望您去请这道折子,是因为真的觉得这法子不错,于民有益,而不是因为几分惭愧,或是几分同情。”

“哼,何时轮得到汝来说教?”

“辜尚书若无事,我便先回去了。”沈冰灵双手交握着朝他行了个礼,便要往里头走。

“慢着”,他喊住她,“汝可知道,林鸿府里养了个表侄,这会正是议亲的年纪。”

辜永德这句话透着车帘子轻飘飘地落下,沈冰灵停住了脚步。

第94章

自从沈冰灵从庐州回来之后,姜城的天一连晴了好几日。

只是等到快要到开宫宴的日子了,又渐渐阴沉下来。

每每到了年边的时候,宫里要开一次冬宴。这时候,皇帝邀着诸位大臣,带上亲眷来参加宴席。宴席之上,承接旧岁,祈望新年,也是个适宜论功行赏,鼓舞人心的时刻。

按理来说,沈冰灵这样的官阶品级,是没有资格参加冬宴的。不过她这趟案子实在办得出色,颇得人心,再加上之前皇帝点了名要她去负责这一案,自然要叫过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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