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甲

险诡谋,可同仇?(3/4)

牧卓瞬间阴沉了面色,沉声不语。

舞月嗤笑一声,淡声言道: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何王子当年执意要除掉公主,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桑洛面上,公主见微知著,慧眼独具,这样的女子,若不能为人所用,便定必会被人所害。

桑洛但听她所言便知自己猜测对了,冷哼道:如此之王,便是你能登上八步金阶,又能坐在其上多久?

舒余与南岳百年来都世代交好。便是给他们一些城池,也无甚大碍。牧卓开口言道,吐了口气,也显得有些疲惫:妹妹,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南岳助我,我给他们城池,可得舒余一国。可若无南岳与辰月教,舒余纵有万里江山,也无我牧卓容身之地。孰轻孰重,妹妹这样聪明,若是你在我之位,也定会如此做。

若是我在你之位,桑洛浅淡笑道:绝不会将自己至于此地。说着,摇了摇头:可我却也比你好不到哪里去。也罢,你想让我做什么?

牧卓咧嘴一笑,面上浮起满意神色:我想让妹妹帮我,说服国中诸公,让诸公信服。说着,又道:不过便是诸公不愿,我也不怕。

桑洛冷声淡言:你自然可大军叛乱,内外夹击,可若是国中诸公不能心悦臣服,你这王,也当的不踏实。

牧卓眉毛一挑,点头只道:妹妹知我。那依妹妹所想,我该他看了看舞月,转而又看着桑洛:我该如何?

桑洛沉吟片刻,眼神看着虚空,幽幽然的吐出四个字:大金乌令。

这四字虽短,却字字铿锵,舞月听得一愣,牧卓面上却是一惊。

舞月自然不知这四个字的分量,只是不解的看着牧卓,而牧卓面上却也显出一丝迷茫,讷讷开口:此番,我是真的不知你的意思了。

桑洛吸了口气,抬手捏了捏酸胀的眉心,缓缓说道:大金乌令,国令之首,发自吾王,以祈诸公,清君之侧。王兄久不在皇城,竟然连这个都忘了?

牧卓沉思只道:非我不知其意,只是

桑洛坐正了身子,将手放在窗边,轻轻的推开一条缝隙,便有一股凉风裹着雨星星点点儿的落在手背上,顿觉清凉,不由闭目深吸一口气:如今你被人察觉,这消息若传到伏亦耳中,定必调兵。若是穆公带兵前来,你根本无法与之抗衡。你与我,皆被国所弃,你我已死,百姓皆知。为何忽然出现,此事,便是诸公不查,百姓定也会议论纷纷。是以,你我须得先为自己寻个合适的由头,让百姓信服。只要百姓信服,诸公,又何惧?

牧卓凝目看着桑洛:妹妹之意,是让我从反,变为救?

桑洛微微一笑:世人若皆以为你我要反,不反,也要反。可若吾王陷于为难,你我揭竿而起清君之侧,她转头看了看牧卓:不仅寻到了假死之由头,百姓也会知晓你我假死,只是为了静待时机祛除那潜伏在吾王身边真正的乱党,到时,只会抚掌赞叹我轩野一族血浓于水,谁又还会在意你与我,是怎样活着的?

此言一出,牧卓脸上一喜,舞月竟至拍手赞叹:公主,真是好计谋。

牧卓喜过之后,却又摇头:可大金乌令,只能吾王亲发。伏亦此时正在南行途中,又怎会

桑洛笑道:伏亦身边的人,你眼下不用,还要等到何时?

牧卓愣了愣:你是说,秀官儿与盘祝?他说话间便又犹疑:可他们二人

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更况登王乎?桑洛目中闪过一丝凌厉:王兄为了王位连自己的亲父兄妹都可抛,难道,此时却心疼一两个人?

牧卓笑道:妹妹计策,确实高绝。只是此计可骗的百姓,却难骗得诸公,若穆公赶来,只怕,他不会这样容易被此事骗到。

穆公远在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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