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祸水

抚郎衣(七)(9/9)

不确定之间,这模模糊糊的暧.昧,叫他想放肆地将她揿倒在榻上。可再望她,她那双眼又端得十分矜贵了,跟着她手上的墨打转。

墨汁融在水里,先是丝丝缕缕的混乱,顷刻便黑成一片。这含含混混的空气里,箫娘在想,她的坚持还有没有一点价值?不就是一句可有可无的“甜言蜜语”嚜,又不是没听过。

她的心在还沦陷的边缘,席泠给足了她时间,他不要她有一丁点不情愿,于是汹涌而起的霪.念变成细细长长的温柔,同那只胳膊重新绕回她的腰上,只是搂着她,改用左手握笔。

“嗳,你左手也能写字?”箫娘也顺势倚回他肩上。

“勉强,写得不好。”席泠一边搂抱她,一边书写经国之论。一面是温香软玉的煽惑,一面是满腹经纶的石心,他在中间,不偏不颇。

箫娘却是左右摇摆,心还在固执地矜持,骨头先服软了。她的脑袋在手上“哧、哧”打转的墨石里,渐渐滑落在他颈窝,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她的意志逐渐认了输,今日睡在他怀中,要不了多久,就会睡到他的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