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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每天熬夜玩手机的人考试前说要改作息,你改得过来嘛!每次看一会儿试题PPT又搁那玩你那破手游,考前一天哭着求我给她画考点的到底是谁啊!我挑灯夜读不就是因为你浪费了我时间!”
“爱干净什么时候变成错事了,难道要像你衣服堆三天才洗?我干净的内衣挂在那边,你袜子在水里过了一遍还带着泡沫就打算和我挂在一起?”
“人家在饭点开饭什么时候就变成开小灶了,你要让所有人都学你一天两顿饭或者一顿饭吗?”
“咸鱼烧好的时候你吃得比谁都多!”
椎爱不知不觉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两个人怒气冲冲地瞪视着,都争得面红耳赤,胸膛剧烈起伏。
椎爱咳了咳,她的嗓子都在对骂中变沙哑了。
迟楠在这短暂的休战时间中缓了一下,大脑冷静后他才发现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太糟糕了,连体面的道别都没有吗?
迟楠痛苦地闭上了眼。
椎爱微微沙哑的声音响在耳畔:“还有一件事吧,还有一件事,是你对不起我,就在一个星期前,你发烧的时候,我在寝室里照顾你,你忽然做噩梦,在那瞎叫唤,我担心,就跑到你床上去看你……”
迟楠已经不想听下去了。
这件事完全是他的错,但是刚刚和椎爱激情对线,撕破脸皮互喷后,他觉得再做出一副诚心道歉悔改的模样都太过作秀。
于是,他只是绷紧下颌,闭紧双眼和嘴巴,沉默地等待椎爱用话语、或者拳头在他身上主动讨回“道歉”。
“你怎么不看我了?”椎爱的手却摸上了迟楠的脸,迟楠来之前刚刚刮过胡子,下巴摸上去十分光洁,和他还是女生时没什么两样。椎爱滚烫的手在迟楠脸上游移,两只大拇指把迟楠的眼皮硬生生地扒开。
迟楠的眼中闪烁着水光,像是被欺负狠了。
椎爱看着就笑了,笑容完全是恶劣的意味:“就是这样,你当时就是这么看着我的,眼睛都不眨一下,眼珠还水润润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
迟楠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小小地倒吸一口凉气,又颤抖着闭上了。
椎爱却没有停下的打算,她的手在迟楠脸上游移,下滑。
“你撞过来的时候,鼻子撞疼我了,太过分了吧,你女生时鼻子没那么挺翘的,变性还自带隆鼻手术?”
迟楠感觉鼻尖在发痒。
“哦,这回儿嘴巴闭着牙关要紧一声不吭了?当时和变态一样一声又一声叫我小爱的家伙究竟是谁?”
迟楠紧紧闭着嘴,不让椎爱把手指探入口腔。
椎爱并没有强求,她的手不局限在迟楠的脸上,反而往下滑去。
椎爱松松地握住了迟楠的脖颈:“你当时啃我嘴巴的时候,手就放在这个位置,像是生怕我逃开。”
啊……
椎爱把迟楠母亲买给他的运动服颈部拉链往下拉开,露出男性紧绷着的宽阔胸膛:“你的手是不是还摸我胸了?我当时没怎么注意到。后来发现内衣扣绷了一个。你是不是想把我内衣扯开摸?”
别说了……
椎爱的腿以不容拒绝的缓慢力道跨入迟楠的分开站的两腿间,迟楠往后退,她就往前迈,最终,椎爱压在迟楠身上倒在了一边的沙发上。
“当时,你的腿也是像这样顶在我的膝盖中,然后我就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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