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北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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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骨地惩治过的娇气包就是这样,脾气大得很,性格倔过驴,无法无天,装腔作势,好坏不分,软硬不吃,不见黄河心不死,简而言之就是欠收拾。

“你说的也有道理。”虞望眼皮一敛,又计上心头。

文慎见他似乎有所动摇,但也不敢確定虞望真的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了他的话,于是试探道:“那你把那个最擅长查案的暗卫借给我好不好?除了郗远道的案子,前面几桩血案都还没有任何线索,我怕有人弹劾我失职。”

虞望:“……”

“好不好?”文慎心一横,豁出去了,扯住虞望的衣襟仰起脸舔了舔他的唇角,而后两臂圈住他的脖子,不答应就不让走,“好不好?”

“好好好好好。”虞望真拿他没辙,都这么要了,还能怎么办,只有给他了。但他也有自己想要的,不知道文慎能不能给,“虞九给你,但他性情桀骜,不认二主,你和他沟通要注意方式,只说是我交代了的便可以。没事不要把他召出来玩儿,他会罵人,我小时候都被他罵过,他这个人有什么就说什么的,其实不坏。”

文慎眉心蹙緊:“他为何要罵你?”

虞望想了想,大概道:“就是我父親刚去世那会儿,我天天在家里瘫着当废柴,他看不惯我这样,便拎起我的衣领破口大骂,说来也好笑,他骂的什么,我是一句也没听。”

“那也不能骂你啊。”

“你还好意思说别人。”虞望心中熨帖,逮着他的后颈在他气闷的脸颊上一顿狂亲,最后啃啃他软热的唇瓣,很克制地咬了咬他湿红的舌尖,“心疼我?不喜欢别人那样对我?只許自己骂我不允许别人说我的不是?阿慎,你怎么这么乖啊,其实你真的很喜欢我吧。”

文慎忍无可忍地推了推他,但没用,又记挂着太子那边的事,便有些着急地哭吟一声,虞望愣了一瞬,抬手很轻地拍了拍文慎漂亮的脸:“宝贝儿,再叫一声呢。”

文慎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难言的羞耻,夹緊腿,弓起身子,满脸通红地骂:“滚。”

“你確定要这幅模样去东宫?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床笫之间亏待了你。”

他轻轻拨弄着文慎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还是觉得这里该挂只坠子好看,余光只见文慎抖着手要去拔头上的发钗,电光火石之间,赶忙将他的手腕扣在掌心,训斥道:“怎么?如今说你两句都不行了?要弑夫?”

“虞子深!你这好色之徒、王八蛋、登徒子、禽兽不如的坏东西……谁准你用这种话羞辱我的?我要杀了你……!”

虞望被骂得很舒心,甚至希望他再多说一点,至少这些话不掺杂任何虚情假意,是他家宝贝儿不可多得的真心剖白。

“好了。”虞望笑着亲了亲他滚烫的脸颊,故作大度地揽下责任,“都怪我,不该那样说你,我的错,我给你赔罪,好不好?”

文慎立刻道:“那你答应我,不要插手京城这几桩命案。”

这是有多执着。

虞望看着他,实在是有些没脾气:“好,我不插手,我就成天吃吃喝喝逛逛花楼,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喝梅子白,行了吧?”

文慎闻言眉心一舒一蹙的,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说了出口:“……也不许逛花楼。”

虞望心里美滋滋的,面上却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这也要管么?哎,这传出去多不好啊,我们几个弟兄都习惯了去花影楼寻欢作乐,如今只有我一个人不去,定要被他们耻笑的。”

文慎脸上的热潮很快消退了,他怔怔地看了会儿眼前的人,有些难堪地垂下长睫,勉强扯了个不在意的笑,张口想说两句嘲讽的话,却发现自己喉咙紧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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